彻底断绝了主动释放这三种变态特性的可能。
系统随之陷入死寂。
外界天穹上的紫色旋涡平息溃散。
陆云泽平复呼吸。
随手抹去额头的冷汗。
将意念沉入识海探查。
那个被锁死的【血肉主宰】光点。
虽然被规则压制得无法主动施展。
但作为最顶级的肉身天赋。
它本身的存在,已然给这具正处于恢复期的躯壳带来了底层的质变。
最直接的身体反馈接踵而至。
饿。
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极度饥饿感瞬间淹没理智。
胃部的万物熔炉在没有任何意念催动的情况下。
运转速率直线飙升了整整三倍。
原本还算平稳的消化过程,此刻化作了疯狂绞杀的涡轮。
胃酸的腐蚀浓度达到了骇人的地步。
就算直接吞下一块生铁。
也能在极短时间内被彻底溶解榨取。
陆云泽五指死死扣住空瘪的腹部。
眼底漫上一层猩红的血丝。
这种饥饿感不是针对普通的五谷杂粮。
而是对高纯度气血、对强悍生命体的极度渴望。
大黑山里的那些猎物。
此刻在他脑海里的价值飙升到了顶点。
天际破晓。
东方泛起一抹灰白的鱼肚色。
公鸡打鸣的动静陆续在村子里响起。
陆云泽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清晨的冷空气迎面扑来,吹散了屋内沉闷的气息。
泥土院落里。
阿草早就爬了起来。
正蹲在那个边缘满是豁口的大陶盆边。
用力揉搓着几根昨天从武馆弟子身上扒下来的粗布条。
见陆云泽走出来。
她立马把湿漉漉的双手在破围裙上随意抹了两把。
一头钻进旁边低矮的灶房。
片刻后,捧着两个腾腾冒着白气的大包子跑回院子。
“昨天村长爷爷让人拿白面和黑熊肉剁碎了揉的。”
“里面塞了足足的荤油。”
阿草举着比她脸小不了多少的肉包子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