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双眼。
直接切断了视觉信号。
在精神力完全被星球规则锁死的当下,听觉与嗅觉被肉身机能放大到了极致。
风拂过树冠的细微摩擦。
地下深处虫豸啃食树根的断裂声。
还有……
空气中一缕极其淡薄,却充满野性暴躁的血腥味。
陆云泽猛地睁开眼。
紫金色的眸子里掠过嗜血的红芒。
锁定了。
右前方,大约七里外。
没有任何迟疑。
双腿肌肉瞬间绷紧发力,整个身体化作黑色的残影弹射而出。
狂暴的力量硬生生顶开高维重力。
沿途挡路的水桶粗细的枯树。
被他用肩膀野蛮撞碎。
木屑纷飞间,他的速度还在不断飙升。
这种不用顾忌法则碰撞,纯靠物理横推的野蛮冲刺。
反而让陆云泽找回了些许在黑工厂厮杀时的痛快。
……
半个时辰后。
腥风扑面而来。
前方的枯叶堆里出现了清晰的痕迹。
巨大的脚印深陷泥土。
呈现出四趾结构,每个脚趾前端都带出极深的爪痕。
泥土被压得如同花岗岩般坚硬。
保守估计,这东西的体重超过了十吨。
饥饿的胃部剧烈蠕动起来。
陆云泽放慢脚步。
悄无声息地贴在了一棵足有三人合抱的古树背面。
前方是一片视野略显开阔的低洼地带。
洼地中央,生长着一片叶片呈锯齿状的暗红色灌木。
此时,那片足有三米高的灌木丛正在剧烈摇晃。
刺耳的撕裂声伴随着骨头被嚼碎的脆响。
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陆云泽的耳朵。
陆云泽屏住呼吸。
探出半个脑袋,看向灌木丛背后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