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肉块在翻滚,汤汁渐渐熬成了粘稠的琥珀色。
阿草拿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碗,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他面前。
“想吃?”
王金蟒疯狂点头,眼里的贪婪根本藏不住。
“这是大黑山深处的霸主肉。”阿草清了清嗓子,“吃一口抵得上你们武馆吃一年。一百两银子一碗,带一勺肉汤。”
“一百两?!”
王金蟒脱口而出,脸上的肥肉跟着乱颤。
“怎么不去抢!”
阿草面无表情地在破布上添了一笔。
“嫌贵?那就一百二十两。”
王金蟒赶紧捂住嘴,眼泪都快下来了。
“姑奶奶,我身上最后一块碎银子都被你搜刮干净了,真没钱了啊。”
“没钱可以打欠条。”
阿草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和一支破毛笔,直接扔在他脸上。
“等你爹或者你师傅来赎人的时候,连本带利一起结。”
王金蟒为了这口能救命的高级肉汤,毫无底线地咬破手指,哆哆嗦嗦在黄纸上按了个血印。
阿草满意地收好黄纸。
拿木勺在锅里随便搅了两下,给他舀了半碗浅浅的肉汤,外加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碎肉沫。
“就这么点?”王金蟒傻眼了。
“爱吃不吃。”
王金蟒不敢再还嘴,端起破碗,仰头将滚烫的汤水连同那点肉沫直接咽进肚子里。
三秒钟后。
一股狂暴到了极点的热流在胃里轰然炸开。
两道刺目的鼻血直接从王金蟒的鼻孔里喷了出来。
他惨叫一声,浑身变得通红,烫得像只煮熟的大虾,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老村长吓得连退三步。
“大侠,这……这肉有毒啊!”
陆云泽拿着一根削尖的粗木棍,上面穿着几十斤重的连排蛇骨,正架在单独的火堆上烤。
听到动静,他连头都没回。
“虚不受补而已。”
翻转着手里的烤肉。
“这畜生体内的能量太足,他这种吃垃圾长大的废物,吃一口必须流鼻血。让他多流一会,散散热就没事了。”
村长抹了一把冷汗,回头警告所有村民,谁也不许偷吃锅里的肉。
陆云泽懒得理会地上的惨叫。
直接把烤得滴油的巨大蛇骨塞进嘴里。
“咔嚓。”
连同坚硬如铁的骨头一起,直接嚼碎咽了下去。
胃腔内的万物熔炉在接收到这股高纯度能量的瞬间,化作一台高速运转的绞肉机。
骨渣和肉块刚落下去,就被恐怖的酸液分解得干干净净。
最为纯净的生命精气顺着血液涌向全身。
陆云泽加快了进食速度。
一整扇几十斤的排骨,三两口就被吃得只剩根棍。
他站起身走到那口最大的铁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