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木勺都没用。
右手直接探入滚烫的沸水之中,一把捞出人头大小的熟肉,大口撕咬起来。
三口大锅。
足足上千斤的精壮蛇肉。
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被陆云泽一个人横扫一空。
村妇们刚把新切好的生肉倒进锅里煮熟,转眼间就被捞了个精光。
十几个成年人切肉烧火的速度,竟然完全跟不上他一个人的消耗。
打谷场上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陆云泽吞咽食物的声响。
张老汉咽了口干沫,碰了碰村长的胳膊。
“这肚子,怕是个无底洞啊。”
老村长赶紧捂住他的嘴,用眼神示意他闭嘴干活。
连续吃下几千斤蕴含狂暴气血的肉食。
陆云泽终于停下了动作。
长长呼出一口带着高温的白色雾气。
腹部依然平坦如初,没有任何鼓胀的迹象。
识海深处那个被星球规则死死压制的“血肉主宰”天赋,在庞大能量的持续冲击下,似乎被撬开了一道极细微的缝隙。
骨髓深处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爽感。
破损的经脉再度愈合连接。
修复进度稳稳冲到了八成大关。
丹田内那滴暗金色的纯阳真血,不仅壮大了一圈,更是在经络中畅快游走,将残存的杂质一点点剔除。
陆云泽活动了一下双拳。
空气被压缩到极致,发出两声沉闷的音爆。
不需要动用真血,单凭现在的纯物理肌肉力量,他也有把握把王金蟒口中那个镇山武馆馆主活生生撕成两半。
阿草抱着一截脱落的巨大鳞片吭哧吭哧跑了过来。
把鳞片放在地上。
“大侠你看。”
小丫头两眼冒着金光。
“这块鳞片比村头的磨盘还大,硬得跟铁一样。要是拿去大荒府城的铁匠铺卖了,绝对能换一马车的碎银子。”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
“到时候全村人都能分上几十斤猪肉,还能盖两间大瓦房。”
陆云泽靠在青石碾子上,斜了她一眼。
“几头猪和两间破房子就把你打发了?”
阿草认真地点点头。
“猪肉可香了。有了瓦房,冬天就不怕漏雨了。”
“没出息。”陆云泽毫不留情地打击。
“大荒府城那个药王阁,听说过吧。”
阿草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
“王金蟒挖粪的时候嘟囔过一次。”
她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
“说里面卖的丹药贵得吓死人,一颗什么下品丹,就要几百两银子。那里的武者老爷个个凶神恶煞,没人敢惹。”
“既然贵,那就去拿几颗尝尝。”陆云泽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去村口地里拔个萝卜。
阿草眼睛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