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直冲脑门。
全场死寂。
镇山武馆那十几个青衣弟子,全成了石雕。
他们大张着嘴巴,喉咙里仿佛塞了块铅,连呼吸都停滞了。
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武师境执事。
被人隔空一巴掌。
连人带马拍进了石板里?
这是什么级别的怪物!
陆云泽拍了拍手心并不存在的灰尘。
站起身,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军靴踩在血水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走到瘫软在血泊中的赵师叔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才还在大放厥词的武师。
抬起靴尖,毫不留情地踢了踢赵师叔那张惨白的脸。
“你刚才说,你看上这车肉了?”
赵师叔嘴唇哆嗦着。
脸上的冷汗混着马血往下淌。
看着眼前这个单薄麻衣的男人,就像在看一头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师叔忍着断骨的剧痛,牙齿打着颤。
“我乃镇山武馆总部执事……”
“馆主可是半步武将……”
“少在这攀交情。”
陆云泽毫无耐心地打断了他。
转过头,看向坐在板车边缘的阿草。
“去。”
“拿条粗点的绳子。”
阿草立刻心领神会。
小丫头把账本往怀里一揣。
动作麻利地翻出一条散发着马粪味的粗麻绳。
颠颠地跑过去,扔在血水里。
随后掏出半截炭笔。
“冲撞大侠,耽误行程。”
阿草大声念叨着,在账本上重重画了一道。
“没收所有随身财物。”
“罚做苦力,管杀不管埋。”
陆云泽嘴角勾了勾。
弯下腰。
单手捏住赵师叔的后脖颈,像拎小鸡一样把这个一百多斤的壮汉提了起来。
粗暴地把那根带味的麻绳套在他的脖子上。
随后随手一扔。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