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叔被精准地踹到了王金蟒脚边。
“既然是亲戚。”
陆云泽拍了拍手。
“那就一起拉。”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一圈早就吓破胆的武馆弟子。
那十几个汉子接触到这视线,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
“不想拉的。”
陆云泽指了指地上那一摊战马的肉泥。
“去跟那匹马作伴。”
话音刚落。
哐当。
所有的佩刀全被扔在地上。
十几个青衣弟子连滚带爬地凑到板车前,争先恐后地往自己身上套绳子。
生怕慢了一步,就会变成青石板上的第二摊肉泥。
至于那个原本打算拦截过往商队的哨卡。
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一分钟后。
赵师叔捂着断裂的肋骨。
屈辱地握住了那根磨手的麻绳。
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样满头大汗的王金蟒。
叔侄俩面面相觑。
眼泪在赵师叔的眼眶里直打转。
堂堂武师,竟然沦落到跟这群劣马抢饭碗。
“拉!”
阿草站在车架上。
手里的马鞭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
队伍重新启程。
车轮再次转动,碾压着青石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有了赵师叔这个穿着总部服饰的“本地人”在前面带头拉车。
效果出奇的好。
周围那些蠢蠢欲动、想要上来盘查的巡逻队伍,全被这诡异的画面震慑住了。
连上去搭话的勇气都没有。
陆云泽重新坐回肉山上。
胃腔内的万物熔炉持续运转,疯狂消化着这一路的积累。
八成修复度的经脉已经达到了饱和边缘。
急需更高级的丹药来完成最后的冲关。
半个时辰后。
庞大的大荒府城城门,终于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