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依靠肉身本能释放。
他面前半米处的空间,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地发生折叠。
不是能量碰撞。
而是维度的直接揉捏。
那块气势汹汹的玄铁手令,一头扎进了扭曲的空间折叠点里。
刺耳的金属悲鸣声响起。
这不是能量护盾的格挡。
而是最纯粹的维度降维打击。
坚不可摧的玄铁,在空间维度的切割下,不堪一击。
它甚至没能突破那半米的绝对距离。
整个令牌直接被压缩到了极致。
砰的一下。
直接在半空中被切成了比沙子还要细小的金属碎屑。
暗红色的气血瞬间熄灭。
洋洋洒洒。
极其细密的铁屑顺着夜风向外翻滚。
全部砸在了几步之外统领那张满是错愕的脸上。
统领的脸颊被高速飞溅的铁屑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
鲜血顺着下巴滴在黑甲上。
他瞪大眼睛。
视线瞬间失去焦点。
喉咙发紧。
呼吸被生生卡在嗓子眼。
发生什么事了?
他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没有气血波动。
没有任何武技起手式。
府主的最高手令,就这么变成一堆废铁渣子了?
那可是掺了死铜和万年寒铁的宝贝。
就算是武侯境的强者,也不可能一巴掌把它拍成粉。
全场死寂。
三百名黑甲军举着刀。
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陆云泽向前迈出一步。
狂暴的重压顺着脚底蔓延,踩碎了青石板。
他直视着统领那张活见鬼的脸。
眼底的食欲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拿一块破铁就想让我下跪?”
陆云泽扯开嘴角。
笑容里透着极度的残暴。
他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
“让你们那个什么府主洗干净脖子等着。”
“这点外卖根本不够吃。”
“今晚。”
“老子要去府城大殿吃正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