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超出了他们这辈子对武道常识的所有认知。
后面,阿草推着满载金砖的车走了出来。
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小丫头吓得缩了缩脖子。
赶紧抱紧了账本。
陆云泽踩在残破的石阶上。
扭了扭脖子。
爆鸣声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他没有释放任何华丽的气血光影。
只是平淡地扫视了一圈这些被吓破胆的大佬。
开口出声。
“这地盘,我苏家账房接了。”
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却直接在三千多人的耳膜上炸开。
陆云泽指了指身后的地道口。
“里面的东西,全是我的。”
“你们站在这,如果是排队想让我把你们熬汤。”
“那就站稳了别动。”
他双手揣进破烂的裤兜里。
语气听不出半点人味。
“谁想伸手。”
“我吃谁。”
赤裸裸的威胁。
最不讲理的独裁。
把大荒府城几大顶尖势力的脸面,直接踩在脚底下摩擦。
人群后方。
几个黑市堂主的双腿已经开始打摆子,悄悄往后退。
但镇山武馆的林狂。
凭借着身形魁梧、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的蛮劲。
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
他看着地上那具干尸。
只觉得是这个不知道哪来的怪人用了某种见不得光的邪恶毒药。
林狂不信邪。
大荒府的基业就在眼前,他绝不甘心退走。
手腕翻转。
那把上百斤重的鬼头大刀,被他悄无声息地向外抽出一寸。
刀背摩擦刀鞘,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铮鸣。
暗红色的气血开始向刀刃汇聚。
然而。
陆云泽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没有转头看林狂那个方向。
只是把插在兜里的右手抽出来。
在夜风中。
大拇指搭在中指上。
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