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敢阻拦我们接手城主府的金库。”
“老子今天就把他片成一百零八块。”
轰。
假山前方的地道入口,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火把的光影摇晃。
所有势力的精锐死士全部握紧了武器。
林狂抬起鬼头大刀,刀锋直指地道口。
一道高大的人影走了出来。
没有穿上衣。
暗金色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金属光泽。
强壮的肌肉线条蕴含着足以摧毁城墙的暴力美感。
紫金色的双眸扫过全场。
就像一头饥饿的顶级掠食者,正在巡视圈栏里的猪猡。
全场上千号人。
在接触到这道目光的瞬间。
空气里属于武者的感知被强行扭曲。
一股远超星球重力极限的恐怖威压,直接砸在每一个人的脊椎骨上。
前排的几十匹战马连嘶鸣都发不出。
四条腿一软,齐刷刷跪砸在泥水里。
“什么人?!”
林狂顶着那股让他心神俱裂的压力,暴喝出声。
试图用声音掩盖自己不受控制发抖的双腿。
陆云泽没有搭理他。
从地道里完全走出来后。
他把左手一直拖在身后的一团东西,拎到了身前。
那是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具只剩一口气的干尸。
猩红血玉战甲破烂不堪。
那张因为失去全部气血而脱相的老脸,耷拉在胸前。
陆云泽手腕随意一甩。
啪叽。
楚天霸被当成一袋垃圾。
直直扔进了两军对垒阵前的泥水坑里。
泥点飞溅。
砸在林狂和李家家主的靴子上。
全场死寂。
风停了。
战马的喘息声消失了。
林狂眼珠子猛地向外凸起。
下巴张大到了脱臼的边缘。
李家家主手里的蛇头拐杖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后面的几大势力头目,大脑直接陷入了空白。
那件战甲。
那个轮廓。
那是大荒府城百年来的最强者。
那是几天前才突破武侯境,威压全城的楚天霸。
现在。
就像一条被人抽干了骨髓的废狗。
被人从地下金库里拎出来,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