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皇权,实为族权。
百姓依旧流离,江山依旧动荡,
这算什么一统?又算什么收复?”
接着,他又继续劝谏。
“臣所言‘福’,并非避战,
而是以退为进、养精蓄锐。
去年一败,虽失一时之机,
却保下十万精锐、稳住朝堂根本。
如今整军经武、安抚民生、
削抑豪强、固我根本,
待国力日盛、兵锋再振,
那时挥师而下,才是兵不血刃、
长治久安的真一统。
这,才是不负列祖列宗、
不负天下苍生的大道。”
皇帝沉默良久,指尖缓缓停下,
望着殿外沉沉夜色,长长吐出一口气。
最后,他又仰头哈哈大笑几声,
“说来说去,你还是在跟朕主张,
你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行了,你也赶了一天的路,先退下吧!
明天早些回去军营,主持军务。”
钟文才躬身告退,殿门轻阖,
御书房内只剩皇帝一人。
他没有立刻起身,依旧端坐御座,
目光沉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御案。
钟文才那番“主力尽丧、
权贵坐大、皇权旁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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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在他耳边回响。
大夏的前车之鉴?
大周与大夏,本是同根同源。
百年前天下动荡,
典籍散佚,两国各执一词:
大周说自己是正统皇子建国,
大夏是逆臣分支;
大夏则反唇相讥,称大周才是旁支僭越。
百年来争执不休,
谁也拿不出确凿证据,只剩兵戈相向。
可钟文才的话,像一道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