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的指尖还没碰到机关,白厄已经仰头望向火种匣。
议会穹顶外的赤色天光从裂缝间压下,将匣体边缘染成暗红,远处凯妮斯断断续续的祷告混进了风里,听着格外渗人。
白厄绕着匣体下方走了半圈,在一块刻满古老纹路的石板前站定。
他伸手拂去浮灰,低声交代:“我还记得老师口述的方法——但愿管用。”
那些纹路原本藏在石板接缝里,随着他的触碰依次亮起。
穹退到一旁,丹恒则警惕地守住缺口。
没人去管那个仍在低声祈祷的凯妮斯。
白厄闭了闭眼,像是在把多年前听过的话,逐字从记忆里捞出来。
他按照那刻夏留下的顺序,将手掌按上三处凹槽,念出祷词。
“担负世界的全知之父,请将你那慈悲的目光分我一瞥。”
沉重的机括声从穹顶深处传来。
悬置的匣体沿锁链缓缓下降,外壳一层层展开,露出彼此咬合的金属环与藏在最深处的锁芯。
白厄试着推动外环,三重机关却以不同速度错位转动。
他退开半步,把位置让给穹。
“还差一步……要解开它的秘术锁……穹,恐怕还要借助你的力量。”
穹抬手,淡金色的忆质从手心漫开。
急转的机关在那一瞬近乎凝固,白厄踏入锁环之间,依次扳正错开的卡榫。
时间重新流动时,三层金属环同时扣合。
一声解锁的轻响传来。
【那刻夏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小夏老师还在C!】
【不得不说凯妮斯cv配的真好!】
【我嘞个全能大魔法师啊!】
【那刻夏老师还在C!!!】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
【小白除了公式什么都记得。】
【确实是元老院写出来的词。】
匣门彻底打开。
但那幽蓝的光,也随之熄灭了。
白厄伸手探入其中。
指尖触到的,不是火种的温暖,而是一只粗陋的陶罐。
白厄的表情僵住了。
视线猛地转向凯妮斯!
那个跪伏在地的女人抬起头,喉咙里先挤出几声破碎的气音,继而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大半夜这一声吓到我了!】
【你笑什么?】
【这时我也释怀的笑了。】
【?吓人!】
【?是人笑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