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我的性命本就微不足道。”
【我要哭了……白厄,你这个人怎么……】
【你的性命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可以爱自己一点吗?】
【不要再说自己微不足道这种话了……】
【啊啊啊,哭了……小白,别看轻自己。】
壁画下的身影继续向前。
金色的长痕在身后延伸,将走过的那一段留在画幅之下。
“他下定决心,响应「金织」号召,远赴圣城。
可面对年轻的战士,元老们只面露不屑,冷笑间便将他投入军营。”
奥赫玛接纳了一个来历不明的新兵。
离乡的道路走到这里,白厄仍只是军营里的新兵。
来古士没有细讲下一场战役,只先说出了结果。
“然而,令世人、就连他自己都未曾料想的是:这来历不明的新兵,会在不久之后的战役中大放异彩,一战成名……”
画面再次暗下。
那道前行的身影、身后延长的金痕,一同没入黑暗。
“那也是他与生命中的一众旅伴,初次邂逅的时分。”
黑暗散去,石殿两侧的火盆映入眼帘。
穹认出了命运重渊,也看见了站在前方的白厄、万敌与缇宁。
来古士所说的第二幕,已经开始。
神殿突然疏散,祭司们正不知该怎么办,其中一人望见那头金发,连声音都变了。
“你脑子坏了吗?那金色头发的可是悬锋城的王子!要是惹他生气了…整座城邦的人都得没命!”
【小敌:啊?我吗?】
【万敌有这么可怕吗?】
【万敌还真是名声在外啊!(扶额苦笑)】
另一位祭司劝众人安心,有圣女主持,只需等待。
来古士随即道出时间:光历4926年,门关月。
迈德漠斯率领的悬锋孤军,此时已兵临奥赫玛。
“他向圣城元老提出角斗,只为给族人争取权利,不教他们以低人一等的姿态寄居他乡。”
这位王子带兵前来,要为族人争一个立足之地。
经阿格莱雅斡旋,圣城派出了白厄接受挑战。
“这场「角斗」将改变逐火的进程……”
来古士请穹继续以那位最重要伙伴的身份,见证他的记忆。
万敌显然不满意眼前的安排。
缇宁与阿格莱雅却不愿看见黄金裔彼此伤害。
真正的战士,也应知道何时放下武器。
这场对决,将由律法之泰坦塔兰顿主持裁定,双方只需在天平上各放一样东西。
“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