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
空荡的殿阁内,闵柔紧咬唇瓣,焦急的等待着。
耳畔,花万紫动情的轻吟不时从殿阁内侧传来。
听着那娇媚婉转的声音,闵柔浑身滚烫,那双秀美娇怯的眸子,此刻好似一汪春水,泛起了涟漪。
她知晓这位“寒梅女侠”的性格。
身为雪山派掌门人白自在与夫人史小翠的高徒,花万紫在江湖上素来以飒爽果决,聪慧干练着称。
绝非此刻听来这般。。。淫。。。妩媚的模样。
可此时此刻,又是怎么回事?
这位冰雪神剑的身子颤抖着,雪白的俏脸儿早已红透了。
先前吞服的药物,药效已经沿着筋脉,彻底汇入五脏六腑。
此刻稍稍一动,身上便说不出的难受。
即便今晚决定跟着前来的时候,她便已经做好了以命换命的打算。
可来到此地后发生的事,显然已经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
听着花万紫愈发急促的娇呼,闵柔攥紧了拳头,羞涩的合上了双眼。
想要压制住身体的不适。
然而并无半分作用。
丹田处的燥热好似一团火,正飞速吞没着她的理智。
。。。。。。
约莫两个时辰后。
花万紫娇憨的伏在陈钰身侧,窈窕的身子,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淡粉色。
吐气如兰的,羞涩又欢喜的凝视着身旁的情郎。
温柔的伸出手掌,轻轻抚摸着陈钰的面颊。
但见他微笑着看过来,又羞涩的垂下头去,想起方才自己那狼狈的模样,不大好意思同他对视。
阿紫正跪坐在陈钰身上,心满意足的眯着眼睛,那包裹着她娇小窈窕身子的淡紫色纱衣早已滑落。
娇俏的小脸蛋红扑扑,哼哼唧唧道:“陈钰哥哥,嘿嘿,小阿紫的陈钰哥哥~”
“我。。。我去取些水来,伺候夫君跟阿紫姑娘沐浴。”
花万紫娇羞道。
正欲起身,却被陈钰轻轻挽住了手腕。
扶着阿紫纤细的腰肢,扭头对她笑道:“休息会儿,不必那样着急。”
阿紫“啊哟”了一声。
红着脸捂住小腹,俏皮又妩媚的瞪了陈钰一眼,撅嘴道:“花大姐喜欢服侍人,坏哥哥你让她去又怎么了,小阿紫陪着你就好啦。”
“你这就叫做又菜又爱玩。”
陈钰吐槽道:“在家里要不是有阮姨和阿朱替你分担,哪次你不是丢盔卸甲,大言不惭的,思之令人发笑。”
听他挤兑,阿紫扮了个鬼脸,又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哼哼道:“那咋了,小阿紫就是喜欢跟你在一块嘛~”
说着噗嗤一笑,亲昵的俯下腰肢,同他贴在一起,动情的亲吻他的嘴唇。
两人早在出庐州府,前往襄阳的路上便已搅和在一块,这么长时间过去,也算是老夫老妻了。
陈钰知晓这小毒妇的极限,没过多久,动作逐渐放缓,将她轻轻抱在了怀里。
“好玩~”
阿紫撒娇的将脑袋往他怀里又钻了钻,迷迷糊糊道:“好哥哥,要永远陪小阿紫玩呀,然后我要偷袭你,嘿嘿。。。哇哈哈哈~”
“偷袭你个大头鬼。”
陈钰不禁莞尔,眼前浮现出两人当初的孽缘,颇有几分怀念。
“夫君。”
花万紫听着远处细微的声响,俏美的脸蛋红扑扑的,小声道:“石夫人。。。还在外边候着,她又吃了阿紫姑娘的药,夫君。。。不去看看她么?”
“是呀,是呀~”
阿紫眯着双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笑嘻嘻道:“这个闵姑姑好喜欢哭,但只要说,你再哭我就去弄死你那狗儿子,她就不敢哭了,也是蛮好玩的,小阿紫想带她回去,跟朱九真她们关在一起。”
罪不至此吧。
陈钰心中吐槽。
扭头看向花万紫:“她跟你说什么来着?”
花万紫抿了抿嘴唇,将之前与闵柔交谈的内容尽数道来,旋即冷着脸道:“我看她就是拎不清,爱惜石中玉那个畜生,胜过自身的名节,既如此,夫君不必留情,她要死便死好了,既然口口声声说什么子债母偿,那就如她所愿,也让她尝尝那些被她孩儿欺辱的女子的滋味。”
陈钰沉默了一阵,示意两人先休息会儿,自己则缓缓站起身来,向着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