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里一点调笑之意,一点鼓励之情。
洛湘瑶实难抵挡这样的柔情,加之娇躯酥软无力,半推半就地被抬起一条玉腿。
花瓣潮糯,分开时就觉一股凉意,可见湿得何等透底。
待被情郎的手指分花拂柳地剥开,淫媚将全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洛湘瑶羞臊无地,又半点不能阻止,只能环着齐开阳的脖颈。
想让他吻得自己更深以获取更多安慰,又像想藏在他怀里,做个闷头鸵鸟。
肉瓣上的花珠被粗糙的手指头拨弄着,拨一下就忍不住娇躯抽搐一回。一腿悬空着打颤,另一腿死死绷紧着,徒劳地抵御着传来的快意。
可是一线冰凉将洛湘瑶彻底摧毁。
粗糙的手指上伸来个与花珠不相上下的嫩尖,却灵巧如蛇。
嫩尖在花珠上一点,一挑,一旋,脊骨酥麻麻的快意交汇流转着,自花珠上弥漫而出。
洛湘瑶娇躯一僵,彻底软了下来。
乌绒绒的胯间芳草茂密,将粉白花瓣藏于其间,却难掩其艳色。
洛芸茵伸香舌穿过芳草丛,与手指头争夺一番,率先划开紧闭的花瓣,向女子身上至柔的花肉舔去。
洛湘瑶仍被齐开阳深吻,花肉被舌尖打着旋儿挑得几下,全喘不过气来。
此刻的她已认命似地不再挣扎,一身瘫软着,连五脏六腑都似没了力气。
被挑开的洞口里,久蕴蓄满的花汁像冲溃了个堤防缺口,从缺口里潺潺流出。
只感爱女舌尖卷了又卷,竟将花汁一滴不漏地舔尽。
洛湘瑶一时怨阴素凝把女儿教坏了,一时怨齐开阳坏心太多,尽知道折腾自己。
可身上的连绵快意却怎么都骗不了自己,热烈的回吻不逊齐开阳半点的贪婪,被挑开的小肉圈一缩一缩。
不为人知的心底,竟在期待爱女能舔得更深一点,以抚慰空虚难耐的花房。
“想不想吃?”
舌尖在花洞里游鱼般转了几转,拔出时洛湘瑶幽怨地嘤咛一声。
被唤醒的欲火陡然失了挑拨,甚是难耐。
好在女儿终于肯放开,不让自己再失面子,好歹松了口气。
洛湘瑶最怕的,是贪嘴的爱女若像吃奶时一般重重吸上几口,真要花汁决了堤可怎生是好。
“要!”齐开阳期待已久,清冽又粘滑的花汁比酒浆还要香甜醉人,齐开阳接过洛芸茵度来的花汁,坏心一起,就想喂给洛湘瑶自己尝尝。
美妇并不是没有吃过。
往常被齐开阳插弄得神魂颠倒,在狂潮将至之际,不管不顾地将肉棒含进嘴里挑舔吸吮,直让阳精混着花汁喷的自己满口方才罢休。
今日不知是不是与爱女联席之故,欲情之烈更胜从前,花汁特别地粘滑。齐开阳满心要她也尝一尝,感受下自身是何等地快活。
“哎呀,你别乱来嘛。”洛芸茵忙推开齐开阳。
情郎的喜好她再清楚不过,待此计得逞,必要更进一步,让母女俩长舌拥吻。
少女并不排斥,可看母亲面涨红霞,楚楚可怜的模样。
若齐开阳相求,她大体难以拒绝,届时羞得太过,反为不美。
“正事要紧!你到底查清楚了没有嘛?”
“外面茵儿查了,无大碍。我来查查里面!”洛芸茵连使眼色,齐开阳亦不忍【欺凌】太过,搂起洛湘瑶好生抚慰了一番,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莫怪,为夫这就查查里面。”
“不要……”
洛湘瑶忸怩不依,欲推还就,几度挣扎被齐开阳翻转过来。
情郎的掌心一下下轻轻拍在丰臀上,正是要自己屈跪着翘起。
往常每当此时,洛湘瑶满心期待。
这是两人之间最合适的姿势,肉棒从后挑入满贯又可结结实实地碾磨蚌珠,每一回都销魂蚀骨。
可今日女儿在旁,洛湘瑶就算娇躯不停地在渴求,仍用极强的意志力强自自控。
只侧伏着,一动不肯动。
可侧伏之姿,双腿曲起,胯间仍是艳光大放。
两瓣花唇由此不仅密闭着,更是微微坟起,比唯独的香唇还显丰满肥嫩。
齐开阳见她害羞不肯动,于是挺着肉棒,蘸着花汁,将几无缝隙的小肉圈生生撑开,龟菇噗地一声钻了进去。
“咿唔……”洛湘瑶咬着牙关,这姿势紧致无比,龟菇入体时紧得仿佛被牢牢箍住似的。
自家最知自家事,花汁淋漓,又润又腻,这一下入体虽是紧致非常,实如滑进来一般。
“轻一点,别莽撞。”破体而入时母亲娇躯颤动,罕有的姿势下花瓣被撑得触目惊心。
洛芸茵连连叮嘱,生怕齐开阳就此贯入,将母亲的身体都剖成两瓣。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