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之外的温柔让齐开阳长吐一口浊气。
洛湘瑶听在耳里,知齐开阳向不粗鲁,此刻更不会不顾自己强行深入,只觉有些好笑。
——洛芸茵今日还更像个长辈,絮絮叨叨地疼爱着【晚辈】。
肉棒一寸寸慢慢深入,花汁被逼出穴口,不一刻就染得臀股尽湿。
齐开阳弓身挺腰,姿势所限令肉棒刺斜里插入,逼迫着一面花肉。
洛湘瑶只感虽是那一面花肉被压得前所未有之重,可龟菇抵达深宫时,难以实打实地挑拨蚌珠。
花肉的快意与蚌珠的不满交织在一起,美妇煎熬般地难受。
情郎肉棒在花径里来回穿梭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是顺畅,可蚌珠被若有若无地掠过拂出,急得心跳如擂鼓,越发抵受不住。
半推半就着,被情郎彻底翻转过身,又白又大的屁股俏生生地自腰肢以下浮凸而起。
肉棒搅拌着水声穿梭之际,许是屁股太过丰满,总是架在情郎腰腹上,深宫口的蚌珠每觉要被撞中时就戛然而止。
悄悄地将丰臀抬起一点,小腹与床面漏出个缝隙,肉棒更深了些。
久旱的蚌珠终于能被龟菇揉中,可惜无论力道与角度均不完美,爽而不畅。
洛湘瑶吚吚呜呜声中,终于再难抗拒半点,被齐开阳缓缓抱起,摆出个原本熟极而流,眼下羞不可抑的后入之姿。
只一下深插,肉棒直抵凤宫,龟菇长挑蚌珠,洛湘瑶吐出憋闷许久的长气。
这一下心满意足,滋味之绝佳,正是自家最爱。
且齐开阳深插之后并未拔出,而是贴着蚌珠搅拌。
酸麻带酥的销魂一波波地卷来,洛湘瑶被抱住了丰臀,上身却没了力气。
洛芸茵看母亲腰肢一会儿塌陷,一会儿又弓起。
塌陷时肥美丰臀高翘,艳红的蜜裂之中插着根粗黑肉棒,触目惊心。
齐开阳连连抽送,将紧致的洞口撬开,缠绵的嫩肉显露。
插入时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啪啪啪的脆声越发响亮。
以深入与撞击之实而论,无过于这个姿势,洛芸茵本身就喜爱非常。
弓起时臀瓣闭合着紧紧缩起,浑圆的美臀收缩如梨。
臀肉更是肥厚,撞击之下臀尖颤颤地发着抖被挤扁,拔出时男儿腰腹骤然将挤实的臀瓣一松,丰臀弹跳着颤动。
母亲含羞带臊地迎接着暴风骤雨,花汁之丰沛,每回塌腰时肉棒抽出都会带出水花飞溅。
被肉棒一迫,溅向翘高的丰臀,舒张的臀沟。
令臀瓣上沾满了汁液,不知是春水还是香汗。
臀沟中心处肉红的小菊涡像生出个水洼,将飞溅的花汁聚拢,再被一撞之下抛洒开来。
“齐哥哥,娘亲往常没有吃着的,你要多多补给她。”
此刻洛湘瑶的花径前所未有之紧,且痉挛阵阵,肉浪滔滔,肉棒一下下的重杵难舍难离。
快意本就强烈,少女咬耳而言,齐开阳更是脑中一轰。
占得母女俩并蒂娇花,本就是让人无比得意的事情。
何况身在其中,正当兴头上。
正感不可支欲加力之时,洛湘瑶娇躯颤动,上身猛地一扬,又脱力地俯身,再勉力撑起。
原本塌腰翘臀迎合肉棒穿刺的姿势,变成再难抵受抽送的酸麻,变成弓腰缓拒。
这么一来,花径缩得更紧,齐开阳猛吸一口气憋住,搂着美妇腰肢密密频频的加力抽送。
“唔唔唔……”洛湘瑶哭音大作,两团悬空的豪乳浪荡地前抛后甩,幼圆的丰臀在紧锣密鼓的撞击之下脆声连连。
美妇人想死死咬着牙关,却忍不住哼出动人的媚吟。
洛芸茵见两人交合之处水流更急,花唇闭如缩紧的小嘴,深知母亲情潮已至巅峰,正畅快地泄出花汁。
可齐开阳却还差一些,仍虎虎生威地抽送着,蹂躏着,将母亲的情潮一浪又一浪地托起,升高,不得止歇。
眼见母亲花唇越缩越紧,耳听媚吟声越来越高。再这么下去,非给插弄得昏死过去不可。洛芸茵钻入母亲半悬的胸脯下,露出双狡猾的媚眼。
齐开阳见少女媚眼一弯,似在得意一笑。
就见她衔着悬垂的乳峰从洛湘瑶肋侧露出一抹圆隆,吐出口外的香舌在乳蕾上顺着峰顶画着圈,打着转。
舌红晕艳,淫靡魅色,齐开阳脑后一紧,虎吼一声,阳精激射!
洛湘瑶啊地一声尖叫,娇躯一塌全软在女儿身上。
激射的水柱冲刷着蚌珠,膨张的龟菇刨刮着花肉,钝尖还在冲撞着深宫,就连乳头与那一片粉嫩乳晕都是快意如潮。
撞击的脆响像催命的鼓点,随着齐开阳一记深插,一挑,娇躯轻飘飘的,几乎被挑了起来。
洛湘瑶终觉得连骨头都化了去,翘着的丰臀都再也支撑不住,玉腿一轻,软软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