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劲有力的臂膀托着她的腰,锁得她有点难受。
她想脱离他的怀抱,想要自己走。
“别动。”
池玄烬下视,看着怀中人。那眼神犹若狼,冒着凶光,想要将眼前人吞吃入腹。
她没敢再动,池玄烬将她的手腕搭在自己的脖颈上。
池玄烬斜倪,周围的侍卫齐刷刷地跪地,眼神不敢看向尊上的怀中之人。
现在的她唯有服软,她势必是逃不出去了。
。。。。。。
乔卿落被抛在床上,再次被扣上锁链,叮铃作响。
“落落,还是我对你太纵容了。锁链锁着,你还想出去。是谁帮你解除的禁制?”
池玄烬捏着她的下颌,“你想回去,回太上剑宗找盛清风吗?”
“对!我就是想回去,怎麽了。天天把我关在这里很好玩吗?我就是要走,你说得没错我就是要离开你,因为我讨厌你!”
乔卿落正视他,她也来了火气。
看着这周围的铁链,她像个囚犯,像个笼中之雀丝毫没有人权和自由。
她无论是吃什麽丶做什麽都得看他池玄烬的脸色。
心情好的时候对她嘘寒问暖,心情不好的时候对她随意捆绑威胁。
她早就受不了池玄烬了,她根本就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公平可言。
口口声声对她说喜欢她,到头来还是满足自己那点占有欲。
她向往自由,她能好声好气地劝诫池玄烬,但任何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人这麽对她。
“你果然心里还是喜欢盛清风。”
池玄烬眼尾殷红,眼底幽深,犹如苍穹深邃。
他的嗓音暗哑,吻着她的唇。
乔卿落反抗地推他,手腕的铃铛叮铃声回荡在整个殿内。
神识笼罩胥芳殿,任何人不可窥探。
他的衣袍半褪,薄肌若隐若现。小麦色的肌肤,肩膀宽阔。
池玄烬眼神抵着她的视线,她从中看到了池玄烬眼底的欲望。
他扶着乔卿落的後颈,让她避无可避,咬上了她的唇畔。
气息推送,舌尖抵着,在她的口中肆虐。
一切由他掌控,乔卿落推他的力道在池玄烬强势的压制力面前不值一提。
乔卿落的耳垂留下一记咬痕,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她的脸颊晕红,灼热的气息无法抵挡。
她被放倒在床上,床边红色的纱帐被他指尖的法力垂落。池玄烬的眼神满心满眼都是她,他撩开乔卿落垂落于肩间的墨发。
乔卿落擡手扇了他一巴掌,红痕在池玄烬的左脸显现。
他被扇得撇过脸,血迹从唇角溢出。
乔卿落原以为他会躲,她的力道很重,看着溢出的血,她也懵了。
池玄烬拇指擦去唇角的血迹,眼神注视着她。
那视线带着冰冷,还有一丝隐秘的情愫。
他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下来,比方才的更甚。
血腥味在口中绽放,他将乔卿落的双手锁在床头。抚摸着她光洁的脖颈,淡淡的松香笼罩着她,她难受得仰起头。
在脖颈处留下斑斑点点的红痕,“只要你说爱我,我就放过你。”
他在乔卿落耳畔暗哑道。
她想服软,想投降。
可话到嘴边,根本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