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骂池玄烬刚好用完了三句话。
乔卿落:!@#¥%¥#……¥……
她哑然,池玄烬额头抵着她,望向她的视线中是情欲,是放纵。
她身上的滚雪细纱裙在挣扎之中凌乱。
红色的纱帐摇晃,她咬着齿间,吻唇又重又狠。
“说爱我。”
他舔。舐着她的下颌,一遍遍地要求乔卿落回答。
床榻的边缘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腕,腕上红痕遍布。
指尖被一只大手十指相扣,拽回了纱帐里。
敛住了一片春光。
乔卿落的眼尾湿润,上方之人无尽地索取。
“爱我。”
她失力地拽着被褥。
鹅颈发汗,柳眉轻皱。
他一次次地问,乔卿落说不出话。
问到最後,只剩下卑微的祈求。
“求你爱我。”
热浪翻涌。。。。。。
乔卿落的脸颊攀上红霞,她短暂地失神。
但眼前人就像个猛兽,将她反复。。。。。。
。。。。。。
乔卿落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了,当她醒来,耳骨厮磨。
“说,我就停。”热气在她的耳边。
她根本喊不出声,从口中溢出呻吟。
腰被大手揽着,沾染上他的气息,不让逃离。
池玄烬的背被指甲划出血,她现今擡一下手都费力气。
她被翻来覆去,在池玄烬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她活了二十多年,现在才发现,有些东西不需要学习都能无师自通。
眼前的池玄烬与之前在太上剑宗时的乖巧模样判若两人,她从前也没知道池玄烬这麽疯。
他的视线中渐渐地由炙热变得冰冷,像一个机器一样地反复询问。
他每问一次,他就越deep。。。。。。让她想close。。。。。。。又被force。。。。。。
。。。。。。
再到最後,乔卿落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身边的人已经离开了。
她被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衫,身体被清理干净。
她浑身酥软,吻痕在脖颈密密麻麻,红色的痕迹很显眼。
乔卿落手撑着床,艰难地坐起。
她脚刚下地,腿处一软,跪在了地上。
撕裂的疼痛持续,刚进来的霜降托着一盆热水,将盆放下,急忙扶起她。
“夫人,您怎麽下床了,您现在身子还没好,不宜走动。”
乔卿落被她扶着,坐在软榻上。
“现在什麽时辰了?”
“晌午了,明日便是您和尊主的大婚,您先梳洗一番,待会儿您看看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