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鬼——”
“有鬼有鬼,快跑!!!”
粗犷的声音在林间回荡。
三人噔噔噔地溜下山,脚步生风,一秒都不停歇。
乔卿落看着吐血的三人,一下子没了踪影。
乔卿落的笑容僵持,她想表示一下友好,这三个人也太没礼貌了。
她看了看四周,她坐在棺椁中,後头便是一棵偌大的梧桐树。
这里是哪儿?
她现今躺着的好像是个棺材,她扶着发疼的脑袋。
“嘶——好痛。”
身体就像被打碎重组了一番,骨头咯吱作响。
许久未出声的嗓音也变得嘶哑,她脑中缓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乔卿落在三人挖出棺材前便醒了,她捶着棺木好一阵才有人来。
也不知是谁把她埋进去的,自己又是为何在里头醒来。
四周黑漆漆的,月亮在头顶上悬挂着。
森林的寒意席卷而来,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这个棺材里,怎麽看都觉得诡异。
她只得撑着身体,离开了这一口棺材。
她顺着山间的小路,往山下走去。
刚出了这一片梧桐林,来到主道之上,日光渐起。
暖黄的光线透过天际,她看着渐渐升起的红日,像一块涂满辣酱的葱油饼。
她饿极了。
在乔卿落眼前出现了一道城门,城门很小,上边的牌匾写着琅东镇。
进进出出的人都挑着东西进镇里卖,清晨来来往往的都是商贩。
乔卿落的肚子叽里咕噜作响,她实在是饿得不行。
刚走没几步,就一头栽在了地上。
此时一位路过的老头见到倒地的少女,大惊。
连忙让後头的小厮扶起,扶到他的摊位旁歇着。
小厮拱了拱手,“老爷,无事,她只是睡着了。”
谢老摩挲着白花花的胡子,“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倒头就睡。”
“将她先安置在县衙。”
说着几名小厮便将乔卿落送到县衙里头。
谢老又开始挂出幡,周围逐渐聚集起群衆,打算讲述秦淮氏领兵二十万打败晋国的故事。
“话说当年硝烟四起。。。。。。”
。。。。。。
谢明灼锤了锤酸痛的脖颈,看着书案的那堆案牍,一个头两个大。
“大人!!!不好了!老爷他丶他拐骗少女!!!”,一名贴身小厮喜儿风风火火地在书房外喊道。
谢明灼剑眉倒束,一拍桌,“什麽?”
俊美的容颜染上了薄怒,行走若风,黑黄色相间的锦服衣摆轻扬,神色匆匆。
喜儿也跟在後头,絮絮叨叨道:“那女子好似还昏睡。”
谢明灼知道自己的爷爷不靠谱,但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还将人打昏,不择手段。
前几日他催着自己与宁洛县的千金相见,又给了自己好几个皇亲贵族女子的名帖,要他去参加赏春宴。
明里暗里的心思显而易见,变法儿地催着他成亲。
爷爷竟已经焦急到将女子拐入府中,让他霸王硬上弓?但婚姻之事岂容儿戏?
“她在哪?”
“厅内。”
待谢明灼来到府中後院,在院内的大厅之中,见到了那位被拐骗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