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
而是带着点恶作剧的笑。
“虾啊……”
他歪着头,像在思考。
“那玛丽你喜欢怎么吃虾?”
“生吃?还是……”他也拖长了音。
“煮熟了慢慢剥?”
真希波笑得更欢了。
“没有眼镜的你,果然更……真实了一点?”
“说真的,你的眼镜是克拉克·肯特那种吗?摘下眼镜就变身?”
空气突然变冷了。
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上班时间,不要在这里发情。”
赤木直子抱着手臂,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真希波伸手,整理了一下碇真嗣的衣领。
“别紧张,有姐姐在呢。”随后她转向赤木直子。
“博士!”她装出无辜的样子。
“我这是在评估他的恢复情况。”
“恢复情况?”
赤木直子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评估恢复情况,需要把舌头伸出来吗?”
赤木直子的视线转向碇真嗣。
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冷漠。
“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
“看来你不仅是个会和上司打架的冲动小鬼。”
“还是个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的实习生。”
她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满是讽刺。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没关好笼子的公狗。”
“到处蹭来蹭去,留下自己的标记。”
“还吸引来了……”她瞥了真希波一眼。
“同样处于发情期的母猫。”
真希波在旁边“哇哦”了一声。
“博士,您对动物交配行为这么了解?”
“该不会是经常观察吧?”
赤木直子没理她,继续盯着碇真嗣。
“下次,记得把你的荷尔蒙留在外面。”
“我这里不需要散发着雄性气味的动物。”
“哼!原本你是个聪明人。”
“没想到只是个头脑简单的类人猿。”
碇真嗣听到这个评价下意识笑了。
那个笑容,有点天真,又有点坏。
“类人猿?有人也这么评价过我。”
“不过您刚才说我是‘没关好笼子的公狗’。”
“那您应该是……”
他歪着头,像在思考。
“养狗的主人?会给狗戴项圈、拴绳子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