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博士您其实想骑……”
“够了!”
赤木直子的脸瞬间红了。
“你这个混蛋小鬼!”
“哎呀。”
碇真嗣有点为难地挠了挠头。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吗?”
“可是你刚才一直盯着玛丽的手看。”
“我还以为……”他眨了眨眼。
“您是想亲自上手?”
“毕竟养狗的人,总要亲自……”
“给狗洗澡、梳毛、摸头什么的。”
“对吧?”
真希波已经笑得趴在桌上了。
“不行了!不行了!”
“新二君!你太坏了!”
赤木直子,猛地转过身。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孺子不可教!”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真希波看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啧啧啧,真是个不坦率的女人啊。”
碇真嗣看着咖啡杯里的倒影。
“玛丽。”
“嗯?”
“你说我是不是做过头了?”
真希波看着他。
看着这个刚才还调戏得两个女人落荒而逃的男人。
现在却露出这种表情。
她突然明白了。
这就是没有眼镜的他。
会玩闹,会调侃,会恶作剧。
但也会担心,会不安。
“她会的。”真希波坐下,笑容变得温柔。
“她会非常非常生气。”
“气到三天三夜睡不着觉。”
“气到做梦都在骂你。”
“但是。”真希波继续说。
“她也会用三天三夜,给你做出这辈子最完美的眼镜。”
三天后,赤木直子的办公室室。
碇真嗣推门进来,赤木直子背对着他。
“放桌上了。”
碇真嗣走到桌前。
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他打开。
和莲子的一模一样。
但又不一样。
“别搞错了。”赤木直子的声音,但她依然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