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ok,我们都已经听过好多遍了,那你还真不能去中国。”云檀说,“如果你想在中国再找一个高中男友,很容易出事儿。”
“出什么事?”
“男孩儿的父母可能会找上你,要求你们分手。”云檀说,“在中国高考非常重要。”
era非常吃惊,也非常为她们惋惜,口不择言道:“那你们都还没有尝过17、8岁的男孩子?”
如果江稚尔没有喝那么多,或许还能注意程京蔚还在自己身边。
江稚尔和云檀都诚实摇头。
“那太可惜了!”era又做上年轻男孩的说客,“有机会的话,你们一定得尝尝!尤其云檀你,你还要在这里读书呢,足够和年轻弟弟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云檀笑得不行,插科打诨道:“好,我努力尝尝。”
era又看向江稚尔,目光如此诚挚热烈,是真的给她安利:“如果你以后还有机会来意大利,也一定要尝尝年轻弟弟!”
江稚尔托着腮,手掌贴着唇,掩着唇笑。
好在还有一个云檀酒量不错的,将era拉过来:“era,flexi给你寄来那么多礼物是都白费了吗?”
era这才恍然:“哦!”
她又靠过去手臂搭在程京蔚肩膀:“flexi,如果可以,请你别忘了我们,再给我们寄一些中国美食。”
换作平时,程京蔚一定会做下承诺。
但此刻他也只是黑着脸扯了扯嘴角,一副不想搭理era的模样。
“尝尝”二字,未免太过轻浮,程京蔚有些受不了。
原本说好了这顿饭由江稚尔来请,可她实在已经醉得不轻。
程京蔚先起身去结账,回来时就看到包厢内只剩下江稚尔和era两人,弯腰趴在桌子下,密谋什么似的,
“你尝过flexi了没?”程京蔚听到era这么问江稚尔。
江稚尔红着脸摇摇头。
但脸红似乎无关害羞,只是喝多了。
她的确是喝得太多了。
“这么久都没有尝过?!”
“我们都没有在一起呢。”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在一起?”era问。
江稚尔手指竖到唇边,“嘘”一声,而后扭过头看向程京蔚,再收回视线,再次“嘘”声。
“他看着我们,不可以说。”
era也学她模样,看一眼程京蔚,再缩回视线:“哦,嘘。”
程京蔚终于是没忍住,笑出声,肩膀都颤抖。
可两个醉鬼的可爱是意外,气人才是本质。
era跟她分享过来人的经验:“就算还没在一起,我也建议你得尽快尝一尝,三十多岁的男人性能力下降得非常快,说不定等你们在一起了,他就有勃|起障碍了,先尝为敬!”
程京蔚的笑意一下就僵在脸上。
这意大利的女人每天都在给尔尔传输什么破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