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都看在眼里,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挺着腰板,让妗子在自己肩膀慢慢睡着。
“东东,别睡了,我们到县城了。”
东东猛地睁开眼“到了吗妗子?”
“到了。”何梅笑着对东东道“跟着跑了一天,累坏了吧。”
两人出了车站,已经没有去镇上的公交车了,何梅拦住一个拉客的电动三轮车,几番讲价,那人才同意将二人送到镇上。
从镇上走回家时,已经快晚上九点,东东看妗子状态不佳,想多陪陪她,却也知道时间太晚了“妗子,那我回家去了。”
“东东……”何梅叫住东东,正要开口,又将要说的话咽进肚里,而是说道“等妗子……做个饭,你吃了再走……”
“我回家吃吧,我娘一会儿就等的急了。”
何梅又道“你陪妗子……说会儿话吧……”
东东站住看向妗子,她却没说说话,转身去了厨屋,东东跟了进去,做饭时妗子依旧低头不语,东东陪着她,默默烧着火。
盛饭时,又看见妗子抹了一下眼眶,东东终于忍不住,上前将她搂在怀里。
何梅像个小女人一样躲在东东怀里,东东轻轻抚着她的头柔声道“妗子,你怎么了,从陈铃那回来就看你不太高兴,是不放心陈铃吗?”
何梅确实也不放心陈铃,她年纪这么小头一次离开家,还距离那么远,但她难受的还有另一件事,那就是她内心的那个少女梦,在今天彻底碎了。
看妗子没有说话,东东又问“是因为碰见你那个同学吗?”
何梅这时再也撑不住,在东东怀里哽咽起来。东东安慰道“妗子,你别哭,看见你哭,我也难受。”
何梅哭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笑道“没事,妗子没事,走咱先吃饭。”
二人来到堂屋吃饭,东东不时偷偷看下钟表,眼看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他想早点回家却又不放心妗子。
吃完饭,东东又说要走,何梅道“能再陪妗子一会儿吗?”说着,主动向前抱住东东。
何梅道“今天妗子吓着你了吧,妗子心里难受,也不全是因为碰见了那个同学,而是……”何梅停了一下,接着道“我以前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命不好,家里穷,只能退学来帮衬家里,我时常想着,要是他们有钱供我,我也能上个不错的大学,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
“可是……可是我突然现,即使真的上了大学,我就能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吗?那时候他学习多努力啊,又努力性格又好,现在也被生活折磨成了那个样子……”
何梅说的东东似懂非懂,他心疼妗子,下意识的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妗子,你别难受了……你现在过的也很好啊……”
何梅开始没有回应,慢慢的也主动伸出了舌头,两人啃了一会儿,何梅突然含着泪道“东东,你想要妗子吗?”
东东没有心里准备,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缠着妗子要那事。
何梅却很疯狂“你要,妗子给你,现在就给你,你舅不在家……不用害怕……”堂屋灯也没关,拉着东东就往西屋走。
打开西屋的灯,何梅将东东推倒在床上,扒掉他的短裤,张口含住那根鸡巴。
东东吓得不知所措,他见过妗子主动的时候,却没见过今天这般疯狂的样子“妗子,你没事吧?”
“没事……妗子想给你……”何梅吃了一会儿鸡巴,等那鸡巴在嘴里变得坚硬,她爬到床上,褪掉自己内裤,掀开裙子扶着东东的鸡巴坐了下去。
何梅哭着笑着,屁股不停起落,偶尔落下时她坐在东东身上尽情研磨,东东抬头看着妗子,她眼含泪光,头不断飞舞。
这段时间被娘看的紧,东东长时间没做这事,又是头一遭见妗子这样疯狂,东东没有坚持住,不大会儿便在何梅屄里射出阳精。
何梅从东东身上下来后,内裤也没有穿,又坐在床边哭了起来。东东顾不得擦拭滴落在身上的浓液,坐起身搂住何梅肩膀。
二人情绪波动异常,都没注意不知何时西屋门口已站着一人“你们俩这是……”
这声音虽小,却如一声惊雷,两人身子猛地一抖,瞬间感知不到周遭的一切“坏了……坏了……”
马文英见东东迟迟未回,从下午三四点开始,不知往何梅家里跑了多少趟,终于看见她家院门开着,却撞见了二人这事。
马文英左右寻不见趁手的物件,抬脚脱掉凉鞋狠狠朝东东砸了过去“你个龟孙玩意儿……”
何梅忙里慌张的跳下床,上前抱住马文英道“英姐……你听我说……”
“你别叫我姐……”马文英推开何梅,指着东东吼道“你咋是个这东西……你脸呢……还要脸吗……”
何梅被重重的推倒在床头桌子上,她忍着剧痛,爬上前又抱住马文英双腿哭道“英姐……要怪就怪我吧……不关东东啥事……”
东东吓得坐在床边一动不动,马文英拖着腿来到跟前,抬手就是几巴掌呼在他的脸上,何梅又哭着爬起来去护东东。
马文英怒气丝毫不减,蹬上凉鞋,捡起地上的短裤扔到东东怀里“穿上,跟我回家!”说罢转身走出西屋。
东东面如死灰,穿好短裤,跟着出了屋门。何梅顾得穿内裤,也跟着跑出,却被马文英呵道“你别跟着!”
看着两人消失在灯影里,何梅像木桩一样竖在院里,脑中一片空白。
回到家,东东一声不吭的去了东屋,马文英将院门上拴后捡起一根木条,进屋打开灯,对着东东就是一通乱打。
东东抱着头“娘……我错了……”
东东不开口还罢,这一开口,马文英更加怒了,木条都挥出了残影,东东哀嚎着不断求饶。
酣睡中的李大海听见动静,忙赶过来夺下马文英手里的木条,那木条早已断成两截“你干啥呢?生啥事了?”
看东东时,只见东东脸上有几道殷红的血痕,李大海忙上前掀开他的衣服查看,背上、腿上都是,纵横交错“你咋下这么重的手,想把孩子给打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