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词,宁雨昔平淡的面孔终是生出一丝怵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眸子深处,隐藏的媚意如涟漪般荡漾却又转瞬即逝,没有人注意到。
“哦~本门心法找男人来双修倒是不奇怪,但是你们俩?”宁雨昔缓缓站起身,赤足踏在地板上,莲步轻移到两人身前。
“仙子,小的们看着愚钝,但还是有几分真本事…”
无形的威压莫名消散,察觉到宁雨昔已至身前,郝大略微抬起头。
印入眼帘的是一对轻巧的三寸金莲。玉足白皙如凝脂,脚踝精致莹润,趾豆上还带着细密的水珠,看样子是刚沐浴完。
“站起来吧。”
宁雨昔绕着两人转了一圈,居高临下地打量起来,最后停回两人面前,吩咐道。
“是…是…”
两兄弟如释重负,刚想起来,却现膝盖跪得太深,酸痛得厉害,踉踉跄跄地支撑了许久都起不来身。
宁雨昔轻哼一声,素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气机托举而至,将两人稳稳地扶了起来。
“多谢仙子饶命!”,“谢仙子!”
兄弟二人刚站稳,一看面前的美人,只觉得眼睛似乎花了。
他俩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再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瞬间往两个方向涌去——脸上,和裆下。
刚才那么紧张看不真切。如今美人就在眼前,不过三尺之距,烛火将她照得清清楚楚。
宁雨昔一头青丝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起,几缕丝散落下来垂在颈间。
绝美的容颜在光影下更显得不染纤尘,肌肤白皙胜雪,眉目疏淡,一双凤眸波澜不惊地看着两人,却莫名让人心跳加。
但真正让两兄弟目瞪口呆的,是她的穿着。
之前宁雨昔端坐在床上,身上披着一件月白道袍,两人还不以为意。
如今她站在眼前,才现这道袍薄如蝉翼,在火光的映照下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玲珑的身躯曲线。
更要命的是,这道袍竟然没有束带,从宁雨昔身体中间敞开一条缝隙,从上往下犹如一线天。
那缝隙不宽,却足以让人窥见里面的春光。
从锁骨窝往下,便是饱满的胸脯,宁雨昔本钱雄厚,那对丰乳没有束缚自然外扩,像两个盛满了水的柔软袋子般略微下垂,白腻的肉球边缘在裂缝中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继续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可以看到秀气的肚脐眼,像一朵小小的花蕊。
两个黑鬼的眼神既要克制,又忍不住不停地往下瞟。他们的喉结上下滚动,疯狂咽着口水。
那一线天的尽头,小腹之下,正是那神秘莫测的禁地。隐约可见一片幽深的黑色森林,在道袍缝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两人的裤裆已经不受控制地鼓了起来。
宁雨昔似乎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异样,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反而背过手去,让那条缝隙开的更大。
“真本事?”宁雨昔嗓音平静,“那我就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真本事能让青璇那般人失了分寸。”
见两兄弟没有动作,还在那瞪着大眼睛瞄着自己的身体,宁雨昔被盯着有些恼怒。
“看什么呢,眼睛给你们挖了!!”
“哦哦,仙子饶命…”,“展示…展示什么要??”两兄弟这才回过神,面面相觑,愣了片刻。
郝大率先反应过来,以为是要展示武功,连忙开始解开上衣。
郝应见状也跟着脱,不一会儿,两人赤裸着上身站在那里,露出一身厚实的腱子肉。
宁雨昔瞥了一眼,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道“一身腱子肉有什么用?这又不是上阵杀敌。你们要助人修行,自然要有趁手的家伙事儿。”
看到两双看向自己的愚钝目光,宁雨昔暗自叹了口气,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耐烦“还不快把祖传的‘宝贝’亮出来?”
郝大郝应还是丈二摸不到头脑。
祖传的宝贝?什么宝贝?
郝应下意识摸了摸腰间,想起自己身上也没带什么值钱物件。郝大也在琢磨,难道是要看兵器?可他们今晚也没带刀剑啊。
宁雨昔见两人还傻站着,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他们胯下的鼓包上,停留了片刻。
郝大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想起了郝常郝二哥之前对他说过的话。
说这位宁仙子有些奇怪的癖好,什么都要用“修炼”、“练功”来做借口…
难不成…
他抬头看向宁雨昔,那张绝美的面容依旧淡然,眼神波澜不惊,完全是一副出尘脱俗的仙子模样。
可她刚才看的位置…
他倒是知道这宁仙子已经和郝常郝二哥上过床了,二哥还跟他吹嘘过这女人床上有多骚。
但这他妈也太快了吧?
他们俩兄弟可是夜闯进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