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被女主人抓住,女主人不报官、不喊人,反而要看他们的鸡巴?
这种桥段就算是在法兰西也都没见过啊!
难道这个看着冰清玉洁、仙气飘飘的娘们儿,真他妈是个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成的变态骚货?
白天装得道貌岸然,一到晚上就饥渴得见根鸡巴就想含?
刚才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仙子架势,威压得他们差点跪断了腿,转眼就迫不及待地要看他们的老二?
这他妈到底是要惩罚他们,还是想被他们干?
郝大越想越觉得离谱,看着眼前这个披着薄薄道袍挂空挡的女人,突然有种荒诞的感觉——这位宁仙子,该不会是专门换了房间,就等着他们两个送上门来吧?
郝大郝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困惑和怀疑。
但事到如今,死马当成活马医。
郝大咬咬牙,手伸向腰带。
郝应见状也豁出去了,光棍一般扯下裤子。
两人本就是为了和太后颠鸾倒凤来的,根本没穿内裤。
裤子一褪,两根粗大的肉棒就弹了出来,在烛光下呈半勃起状态,黝黑粗壮,散着雄性的气息。
“嘶~~”
宁雨昔目光落在那两根东西上,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亮光。但她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还微微蹙眉,仿佛在打量什么不太满意的物件。
“两杆祖传的长枪,”她缓缓开口,语气依旧淡漠,“大小倒是够了,但也不知实不实用,别是银样蜡枪头”
话音刚落,她素手一挥。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胯下一凉一热——宁雨昔的玉手不知何时已经伸了过来,一手一根,紧紧地握住了两人的命根子。
“嘶——!”
两兄弟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僵硬。
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此刻正牢牢握着他们最敏感的部位,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甚至宁雨昔还缓慢撸动起来,似乎在感受肉棒的硬度。
“枪身还不够硬,看来得仔细检验一番才行。”撸了几下,宁雨昔微微蹙眉,边自言自语道边蹲了下来。
月白的道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就这样跪坐在两人面前,绝美的容颜与两根半勃的肉棒近在咫尺。
“仙…仙子,您这是…”郝应声音颤。
“闭嘴,”宁雨昔淡淡道,“我在检验你们的兵器,莫要多嘴。”
她转向郝应,纤手握住那根黝黑的肉棒,放在眼前仔细端详“我先看看你这杆枪。”
郝应浑身僵硬,低头看着这位仙子跪在自己面前,一双眸子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老二,这画面实在太刺激了。
宁雨昔的拇指轻轻按在龟头上,来回摩挲“枪头倒是饱满,形状也算端正。”
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肉棒中段,轻轻上下滑动“枪身的韧性也不错…嗯,倒是把好兵器。”
“仙子…您…您这样…”郝应想说什么,却被宁雨昔打断。
“我问你,这杆枪平日用的多不多?有没有好好保养?”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拨开包皮,露出里面紫黑的肉色。
“保…保养?”郝应不太明白。
“兵器若要锋利,自然需时常磨砺,”宁雨昔的声音淡淡的,“你这杆枪,可有经常开锋?”
郝应这才听懂“小的这根…只在太后娘娘那里用过。”
“哦?”宁雨昔挑眉,鼻尖凑近闻了闻,“倒是保养得还算不错。看来青璇的玉液确实滋养到位了。”
一旁的郝大忍不住偷笑“仙子有所不知,太后娘娘虽然用我们,但其实嫌弃得很。每次云雨之前,都要给我们兄弟俩用上好的玫瑰精露洗净,说是受不了我们这些臭男人的味道。”
“是吗?”宁雨昔似笑非笑地看了郝大一眼,“青璇那丫头倒是讲究。不过她既肯花心思,说明你们这两杆枪,倒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
她又低头看着郝应的肉棒,见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
宁雨昔伸出手指轻轻沾了一下,“这枪口流出的精华倒是清澈,”她又将手指凑到鼻前嗅了嗅,微微皱眉,“就是骚味重了些,看来平日里酒肉吃得太多。”
说着,她突然握紧了肉棒,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动作缓慢而用力,逼出更多的粘液。
“嗯啊…仙子…”郝应话还没说完,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叫出声。
“叫什么?”宁雨昔抬眼看他,“本座不过是在试试这枪身的硬度,你就忍不住了?”
“小的…小的忍得住…”郝应咬牙说道。
“是吗?”宁雨昔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度,“那本座倒要看看,这杆枪能坚挺到什么程度。”
她一边撸动,一边观察着郝应的反应。看着他咬牙忍耐、额头冒汗的样子,她心里暗自得意。
“唔…慢点…”郝应的声音都颤抖了。
“还不够硬,”宁雨昔评价道,突然松开肉棒,转而握住下方沉甸甸的阴囊,在掌心里轻轻掂量,“倒是这对蛋子儿,鼓得像两颗鸭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