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在囊袋上游走,轻轻揉搓着里面的睾丸“左边这颗比右边大一些…看来精元储备确实充足。青璇也是有福气。”
“啊…”郝应浑身抖。
宁雨昔不理他,继续用指尖按压、揉捏,感受着睾丸的形状和饱满度,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肉棒根部浓密的阴毛,手指在那片黑森林里穿梭“就是这枪穗太粗糙了些,若是修炼起来,恐怕会不舒服。”
“仙子放心,回来我们都剔掉!”郝大在一旁回答道。
宁雨昔满意地看着郝应那根彻底挺立起来的肉棒,轻轻弹了一下龟头“嗯,总算有些模样了,看来你这杆枪,确实是把利器。”
她随即转向郝大“该检查你这杆了。”
郝大咽了口唾沫,刚才看着弟弟被这位仙子玩弄,他早就硬得不行了。
宁雨昔的玉手握住他的肉棒,同样从龟头开始检查“你这杆枪比你弟弟的还要粗一些…”
她的手指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勉强握住大半“啧,倒是杆重兵器。”
郝大红着眼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宁雨昔,只见那张绝美的容颜近在咫尺,吐气如兰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老二上,要不是知道这女人武功高深莫测,他早就扑过去了。
“仙子…小的这杆枪…可还入眼?”他小心翼翼地问。
“入不入眼,得试过才知道,”宁雨昔淡淡道,“别以为粗大就有用,若是不够持久,也是枉然。”
她的拇指按在龟头上打转,手指沿着肉棒的纹路抚摸“枪头形状不错,枪身也够粗壮…”
郝大的肉棒在她手中迅充血膨胀,变得又粗又硬。
“血脉贲张,倒是反应迅,”宁雨昔评价道,凑近闻了闻,“骚味比你弟弟的还重…你们兄弟俩都不是什么干净的货色。”
她伸手握住郝大的阴囊,同样在掌心里掂量“这玩意沉甸甸的,看来确实憋了许久。”
“仙子…小的已经好几天没…没用过枪了…”郝大老实交代。
“嗯,”宁雨昔轻笑,“倒也没说谎。”
她说着,双手各握住一根肉棒,同时上下撸动。两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纤细的玉手中显得格外淫靡。
“仙子,既然没问题,那就快些让我们好好…好好陪您修炼吧!”郝大已经快憋不住了,大半夜被一个外冷内骚的仙子这么撩拨,谁也受不了啊。
另一边的郝应更是急不可耐,趁着宁雨昔两只手还握着他们的肉棒腾不开,双手竟然直直地伸了过去,眼瞅着就要深入宁雨昔的衣领——
“啊——!”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
宁雨昔的玉手突然收紧,指甲狠狠掐在两根肉棒的冠状沟。那股钻心的疼痛让两人的欲火瞬间浇灭了大半,肉棒都险些软下去。
“谁允许你们乱动的?”宁雨昔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我…我没动啊仙子!”郝大冤枉得要死,“是我弟弟…”
宁雨昔冷哼一声,松开两根肉棒,转身朝床榻走去。
那摇曳的翘臀在月白道袍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随着步伐一扭一扭的,看得两个男人又是一愣,刚才被掐疼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宁雨昔走到床边,转过身来缓缓坐下。
“你们这两杆兵器,我已经帮青璇检验过了,倒也算合格,”她淡淡开口,双腿微微并拢,姿态端庄,重新恢复了那副出尘脱俗的仙子模样,“看在你俩尽心尽力帮青璇修炼的份上,夜闯的事情就此略过吧,你们走吧。”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怎么,放你们一马还不满意?”宁雨昔的语气逐渐转冷。
“不是,仙子…”郝大哭笑不得地抖了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您大半夜的把我们弄成这个样子…现在就让我们走了,这…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仙子,宁大家,我们也想助您修行啊!”一旁的郝应也着急地附和道。
“你们?”宁雨昔慢条斯理地说,“你们也配?仗着有膀子力气和趁手的兵器就敢大言不惭,连我仙坊的大门都摸不着。”
“啊?”郝应傻眼了,“您刚才玩那么一出不是为了让我俩来伺候…”
郝大也急了,抓耳挠腮“仙子,我们也是有一些独门的本事的,绝不让您失望。”
“哼,两个糙野汉子,能有什么本事?”
看着两个大男人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宁雨昔心里暗自好笑。
她暗示肖青璇互换房间,确实是抱着打量这俩黑鬼本钱的主意。
但她不像肖青璇近些日子事务繁忙不近男色,在这竹楼她可是天天和郝常白天练剑,晚上被“剑”练。
哪怕这俩黑鬼胯下长枪属实惊人,也没让她失了分寸——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仙子,我兄弟二人自幼一起长大,兄弟齐心,其利断金!”郝大突然来了精神,开始毛遂自荐起来,“每每一同侍奉太后,都让太后…让太后前后——”
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意识到这话说得太露骨。
“咳咳,”郝大清了清嗓子,赶紧换了个说法,“我的意思是,我们兄弟二人配合默契,可以同时帮太后…疏导经脉,调和阴阳。两股纯阳之气同时涌入,比单独一人修炼的效果要强上数倍!”
“对对对!”郝应也反应过来了,连忙附和,“师父您想啊,一个人修炼虽好,但两个人一起…那纯阳之气就更充沛了!太后每次都被我们的…咳,都被我们的功力灌得…修炼得浑身舒畅,飘飘欲仙!”
二人努力用修炼的术语来掩饰床上的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