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行…那里…太…”宁雨昔浑身颤抖,下身的蜜液流得更多了。
她的花洞不停地收缩,想要抓住什么却抓不到,那种空虚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了。
“师父,我们的独门绝技才用了一半,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您就好好享受吧!”
眼瞅着这位容颜不可方物的仙子被调教成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郝家兄弟只觉得内心自豪感爆棚,迫不及待要将之前的绝活在这具完美的肉体上全部施展一遍。
“等下!”
理智近乎丧失的宁雨昔突然深吸一口气,双腿猛然合拢,细嫩的脚掌轻轻点在正要扑上来的郝应胸口,将他整个推开。
随后身体一扭,竟直接从郝大的双腿十字锁中抽出了双手,坐了起来。
只是身子因为刚才的调教还有些软,腰肢一晃,又靠回了郝大的胸膛里。
“??”
郝大郝应二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想起宁雨昔本身是个绝顶的武学高手,两人也不敢妄动,只能僵在原地。
“呼~呼!”
宁雨昔喘了几口粗气,似乎想要将之前的情欲全部压制下去。
“师父…您这是…”郝大小心翼翼地问道,温香暖玉在怀,他却连抱都不敢抱,双手直愣愣地僵在两侧。
“不用再试了,”宁雨昔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你们这些所谓的独门绝技就不要拿来献丑了。郝常那小子早就跟我演练过了,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
她说话时甚至没有看对面的男人,仿佛刚才那副淫荡的模样从未出现过。
“师父…其实我们…”郝应一时语塞,这到嘴的鸭子还能飞了?
“别浪费时间了,”宁雨昔突然睁开双眼,转头看向两人,“快些,让我来指点你们…最终的修炼吧!”
她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仿佛真的要指导两个刚入门的弟子。
但郝应却从她的双眸中,清楚地看到了那股子骚劲儿!那眼神跟情的母猫似的,哪有半分仙子的模样?
不是鸭子要飞了,而是鸭子自己等不及了!
兄弟二人互相看了看对方,略微一点头,郝大双手再次环上了宁雨昔的桥躯。
而郝应则握着自己那根涨得痛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觉得还不够湿润,竟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在龟头上润滑。
宁雨昔看着男人猥琐的动作,隐藏在青丝下的明眸微微眯起,但她终究什么也没说。
反而是将双腿缓缓打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私密的花园展现出来。
郝应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正要挺身而入时,突然想起了什么,迟疑地问道“师父…需不需要我戴上…那个?”
他在宫里待得久了,虽然每次都能和肖青璇胡天胡地,但他深知在床上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她可以不说,但你不能不问。
谁知道这仙子事后会不会翻脸不认人,嫌弃男人的东西玷污了她的身体?
反正他也没带那玩意儿,问一嘴以防万一。
宁雨昔突然哼了一声“不用!那个东西…影响修炼的效果。”
郝应一愣。
“师父放心,到时候我会拔出来,您想让我射哪儿都行。”
宁雨昔低着头,不耐烦地哼唧道“不用…都弄进来…为师…喜欢被你们的阳精灌满!”
这个骚货!!
宁雨昔的话犹如一道热油浇向郝应的心间,他蛮横地扑了过去,双手抓住宁雨昔那双丰腴修长的大腿,用力掰开,挺身将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润的入口,然后狠狠一顶——郝大也适时的一拱宁雨昔的身子。
“啊啊啊——!”
随着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三具肉体搅成一团,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这声极具穿透力的高亢呻吟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就在隔壁,郝常突然抬起头。
他先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蜜液,然后偏着头辨别了一下外头的声响,嘿嘿一笑。
“看来隔壁的进度比咱们快啊,”他扭了扭下身,
“娘娘,咱们也得抓点紧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左厢房,将床榻上的一幕映得朦朦胧胧。一男一女紧紧纠缠在床上,呈现出一个极致淫靡的姿势。
黝黑健硕的男人趴在床上,双腿跨在女人头部两侧,臀部高高撅起压在对方的脸上。
而躺在下方的女人,雪白丰腴的双腿大张向上弯曲,紧紧缠在男人的脖颈间。
两具肉体交叠折叠,像两条交缠的蛇,互相吞噬着对方最私密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