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听到郝应的调笑,肖青璇用双手紧紧抱着男人精瘦结实的臀部,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胯下来回磨蹭,出一连串吸吮的声音。
“哦哦~娘娘您这是犯规啊!我这还说话呢…嘶~~”郝常的身体猛地一阵哆嗦,差点维持不住姿势。
身为花丛老手,郝常在法兰西的时候就凭借精瘦的身材和一脸痞帅,迷得那帮贵妇神魂颠倒。
他和巴家的二公子应该是使节团里采野花最多的两人。
但相比于后者专门祸害贵族小姐,郝常可是号称“妇女杀手”,格外受到那些空闺怨妇的青睐,传闻家里收藏着半个贵妇圈的贴身亵衣做纪念。
而肖青璇这种人妻人母正对他的路子,这不,刚一上床,郝常便按捺不住,炫耀起自己那套取悦女人的手段。
但肖青璇岂是那等任人摆布的软柿子?
索性摆出这般互相吞吐的淫靡姿势,看看到底是谁缴械投降。
起初郝常还觉得自己是手拿把掐,哪知道肖青璇看着雍容华贵,这嘴上的技术却这么野。
寻常女人无外乎就是吞吐肉棒,最多用舌头舔舔龟头。
但肖青璇上来就攻击郝常最敏感的两颗卵蛋。
而且不是简单地亲吻,而是用极有技巧的吸吮——舌头在囊袋上有规律地滑动,时而轻舔,时而重吸,再配合上时不时的轻咬,那种又疼又爽的刺激,让郝常比射精时还要舒服。
见肖青璇不回应,郝常也不甘示弱。将脸埋进肖青璇的花园。
后者的花园早已泛滥成灾,浓密的阴毛被蜜液打湿,肿胀外翻的花唇被舔得通红亮,花洞口不停地收缩,蜜液顺着臀缝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水渍。
“唔…唔唔…”
肖青璇出一连串模糊不清的呻吟,她其实也早已是强弩之末。
身体许久未曾云雨,而郝常的技艺远比他两个糙弟弟高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滑腻灵巧的舌头在她的花瓣间穿梭,时而舔舐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探入紧致的花洞,在湿润的肉壁上搅动打转。
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让她浑身酥软。
但大华太后岂能就这样轻易认输?尤其是在床榻上输给第一次交欢的男人?
那成何体统!
感受到郝常的囊袋已经涨得红紫,知道对方也在极限边缘。既然如此。
肖青璇突然樱唇大张,一口将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完全吞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
娇嫩的脸颊被撑得鼓起,下颚凹陷,整根肉棒直直地捅进喉咙深处。
她的喉头不停地收缩吞咽,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凶器。
“嘶~娘娘!哦哦啊!”
郝常再次被这陡然而至的强烈刺激打断了节奏,四肢开始在床单上胡乱抓挠,精关已在决堤边缘。
而女人的攻势还未结束肖青双手掰开郝常紧实的臀瓣,看着眼前杂毛丛生的后庭入口。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对准紧闭的菊花中心狠狠刺了进去!
“啊啊啊~~!”
这回轮到郝常出高亢的尖叫了。
后门被破,前列腺遭受着从未有过的蹂躏,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瞬间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再也坚持不住,下体狠狠地压在肖青璇的脸上,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喷射!
“唔唔唔~~~~!”
肖青璇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传来一阵剧烈的胀感。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在她喉咙深处疯狂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郝常的肉棒在她嘴里疯狂跳动,每一次脉搏都喷出大量的浊白精液。
那股量实在太多了,肖青璇根本来不及吞咽。精液迅灌满了她的口腔,塞满了她的喉咙,甚至涌上了鼻腔。
“唔…咳咳…”
大量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下来,更有一些从她的鼻孔里涌出,两道白色的浊液从鼻翼流下,肖青璇的脸憋得通红,被精液糊得一塌糊涂。
好不容易等郝常射完最后一滴,肖青璇才勉强把男人推开,捂着嘴跌跌撞撞地冲向了浴室。
虽说宁雨昔的竹楼外形古朴,但女人爱干净是天性,内里的浴室系统还是林三给配备的最新款,这也方便的肖青璇清理身上的污秽。
等肖青璇清洗完毕走出来,突然现郝常正站在门口,他打开了一道门缝,此时正侧身听着什么。
“干什么呢?”肖青璇走过去,嫌弃的用脚踢了他屁股一下。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