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项目的功劳,铁道部拿大头,铁路局拿中头,但是,不管大头小头,红星所都是核心。”
会议室里气氛轻松起来。
“第三件事,要讲咱们的‘+’。两年多前,咱们出的时候,o个老手,o多个刚进所的学生。一个师傅带一个徒弟,一个技术档案跟到底,干完课题回来还要带新人。这是什么?这就是‘+’,红星所人才培养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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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台下那张面孔。
“今天坐在这里的位新晋工程师,两年前是什么水平?有的是刚出校门的学生,有的是从车间调上来的技术员,有的连继电器逻辑图都画不利索。现在呢?你们能独立设计子系统,能带队调试,能在现场拍板解决问题,你们已经可以当师傅了。”
“这就是‘+’的价值。它不是一张纸、一个制度,它是实打实地出人才、出队伍。架桥机项目,就是‘+’最好的考场。你们,都及格了,不,是优秀。”
他停顿了一下,摸出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
“好,好听的话说完了,下面说实在的。”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待遇。从下个月一号起,位同志的工资,按工程师职称重新核定。过去两年的野外补贴,结算清楚,一分不少。”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住房。厂里分房的排队积分,每人加o分。具体怎么加分、加在哪个指标上,明天工会会出细则。我只说一句:组织不会让在一线流汗的人,在分房的时候再流泪。”
台下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下一步去哪。架桥机的活儿,你们干完了。但红星所的活儿,还没完。工业计算机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正是大干快上的好时机,你们要顶上,位同志,全部编入工业计算机项目。”
他扫了一眼全场。
“我不是在和你们商量,这是命令。”
然后他的语气忽然松了一些:“当然,如果有谁想休息两天,可以。带着家属去公园转转,吃顿好的。但别太久,最多五天。”
台下的气氛终于松动了一点。
有人小声笑了一下,有人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一口气。
李怀德退后一步,看向刘星海。
“刘教授,我的话说完了。”
刘星海教授站起来,他拿起桌上的黑皮本子,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
“同志们,关于这次工程师评审,技术上的意见,我已经签字了。政治上的结论,周主任已经宣布了。行政上的安排,李书记已经落实了。”
他把黑皮本子放下。
“你们是工程师了,谨记要低头做事,抬头看路!”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响起来,像是沉重的承诺。
个人,张面孔。
有的年轻,o出头,眼睛里带着光;有的已经不年轻了,鬓角有了白,但腰板依然挺得很直。
他们跟着赵老师在山海关铁路段干了一年多,住的是工地的板房,吃的是大锅饭,干的是最苦最累的活。
夏天,铁轨上的温度o多度,烫得能煎鸡蛋;冬天,海风刮过来,冷得像刀子。
但他们把架桥机干出来了。
赵老师站起来,走到前面,看着那个人。
“同志们,从今天起,你们是工程师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我要说一句,工程师不是头衔,是责任。”
他顿了顿,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
“以后,不管你们在哪个岗位,干什么活,记住一条,你设计的系统、你画的图纸,关系到工人的安全,关系到工程的成败。干好了,没人夸你;干砸了,对不起,那是人命关天的事。”
台下没有人说话。
赵老师退后一步,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跟我这一年多。”
掌声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更沉,更重。
吕辰坐在靠墙的位置,用力拍着手,掌心麻。
他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看着赵老师微微佝偻但依然挺直的腰板。
这些人,才是红星所的根基。
不是那些远大的理想、宏伟的蓝图,是这些肯在一线蹲下去、肯在工地上住一年、肯把青春和汗水洒在铁轨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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