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刚一柔,变化万千,威力却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倍。
拓拔可心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知道他很强,却没想到,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可看明白了?”
贺亭州将长枪还给了她。
“没明白。”
拓拔可心眨了眨眼,带着几分狡黠。
“太快了,你得手把手教我。”
说着,她重新摆好架势。
贺亭州身体一僵。
手把手…
这三个字,像一根滚烫的针,刺了一下他的心。
这一个月,他教了她无数招式。
却从未与她有过任何不必要的肢体接触,总是刻意地保持着距离。
毕竟君臣之别,男女之防。
但看到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期待,贺亭州心中一声叹息。
他终究还是无法拒绝她。
抬脚走到她身后,身体隔着半尺的距离。
伸出手,虚虚地扶住她的手臂和腰身。
他的手掌炙热,却悬在空中,并不触碰。
“气沉丹田,腰马合一,出枪的力,要从腰腹出,而非手臂。”
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让拓拔可心心头一颤,脸颊不由自主地起烫来。
她有些走神,脚下的步子一乱,身体一个趔趄,就要向前倒去。
“小心!”
贺亭州几乎是本能地跨前一步,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一切都生得太快。
拓拔可心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鼻尖萦绕的,是他身上那股凛冽又干净的皂角味道。
她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裹。
一颗心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贺亭州低垂的眼眸。
那一瞬间,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贺亭州的身体也僵住了。
怀里温香软玉,少女馨香的丝蹭着他的下巴。
让他那颗用理智层层包裹的心,出现了一道道裂缝。
他几乎是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克制住想要将她抱得更紧的冲动。
下一秒,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