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两大步,拉开了距离。
“公主殿下,属下冒犯了。”
他垂下眼眸,不再去看她,声音又回归了之前的冷硬。
拓拔可心一个踉跄才慢慢站稳。
她稳住身形,看着他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心里的那点悸动和羞涩,瞬间被一股委屈和怒火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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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
每一次,只要她稍微靠近一点,他就会这个样子。
“贺亭州!”
她忍不住大声喊他的名字。
“在你眼里,张口闭口是不是只有公主殿下这四个字!”
“你连正眼看我一下都不敢吗?!”
贺亭州的身躯微微一震,却没有抬头。
他单膝跪地,声音平静。
“属下不敢,君臣有别,礼不可废。”
“又是君臣有别!君臣有别!”
拓拔可心气得眼眶都红了。
“那我现在命令你!别教我了!你走!”
她把手里的长枪重重地往地上一摔。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后山。
直到那道火红的身影消失,贺亭州才缓缓抬起头。
他望着空荡荡的场地,眼神复杂至极。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许久,他才低低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就是因为不只是君臣…”
“所以才更要…守礼…”
他只是一个臣子,而她却是金枝玉叶的公主。
他配不上她,更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毁了她的名节。
这距离,是他唯一能保护她的方式。
皇家校场离宫里很近。
拓拔可心一路跑回了宫里,直接冲进了云照歌的长乐宫。
云照歌正在窗边看书,见她这副模样,不由挑了挑眉。
“哟,这是谁又招惹我们的小辣椒了?火气这么大。”
“还不是那个贺亭州!”
“他就是个木头!”
“不,石头!又臭又硬的石头!”
拓拔可心一屁股坐下,抓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气呼呼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