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听闻,北狄的小公主也在此地。”
“草原儿女,向来以弓马为傲,今日这般文绉绉的宴会,公主殿下可还适应?”
“不知可心公主在北临这温柔富贵乡里,还没忘本吧?”
这话看似随意调侃,实则极尽轻蔑与挑衅。
拓拔可心刚要作,她身旁的贺亭州便先一步冷声道:
“我北狄儿女,无论身在何处,都不会忘了草原的风骨,不劳北境王挂心。”
呼延拓仿佛找到了有趣的目标,盯着贺亭州,嗤笑道:
“本王倒是忘了,可心公主身边,还有一位霜狼将军。”
“本王记得,贺将军在北狄,可是枪挑数名勇士的英雄。”
“怎么到了北临,倒像个看家护院的,没了狼性,只会护着小主子逞口舌之快了?”
贺亭州的拳头瞬间攥紧,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拓拔可心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
“呼延拓!你放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
御座上的云照歌却轻笑出声,打破了这凝滞的气氛。
“北境王说笑了。”
她声音柔和,四两拨千斤。
“贺将军是我北临的贵客,也是可心的守护者,他的职责是护可心周全,而非在宴会上与人争强斗狠。”
“不过,既然王上对北狄勇士的风采如此感兴趣,本宫倒有一个提议。”
她的目光转向拓拔可心和贺亭州。
“不如,就请贺将军与可心公主,为北境王演练一套枪法如何?”
“也让北境王见识见识,贺将军是如何教导公主,让她即便身在北临,也不忘草原儿女的飒爽英姿的。”
这一招,妙绝。
它将呼延拓针对个人的侮辱,巧妙地转化成了北临对友邦文化的尊重。
瞬间化解了冲突,反而还将了呼延拓一军。
呼延拓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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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
君夜离赞许地看了云照歌一眼,朗声道:
“准了!福安,取枪来!”
贺亭州与拓拔可心,一黑一红,持枪立于殿中。
丝竹再起,这一次,却是激昂的战曲。
两人动了。
一时间,殿中只见枪影翻飞。
贺亭州的枪法,大开大合,沉稳如山。
而拓拔可心的枪法,则灵动如火,招式刁钻。
两人时而进退攻守,时而交错并进,配合得竟是天衣无缝。
两人配合的越好,呼延拓的脸色就越难看。
乐颜则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那柔弱的眼帘之下,是看好戏的兴味。
一曲终了,两人收枪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