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君夜离从鼻子里出一个单音。
他伸出手,将云照歌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别到耳后,动作亲昵而自然。
“听鹰一说,那小子玩得挺开心。”
拓拔可心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玩?
外面血雨腥风,又是下毒又是全城搜捕,他们管这叫……玩?
这夫妻俩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们…你们就不怕万一吗?”
她不死心地问。
云照歌看了她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可心,你要相信,沐宸可不是会让自己吃亏的主。”
“他是猎人。”
君夜离接过了话头。
正说着,天空中传来一声清越的鹰唳。
一只神骏的海东青从云层中俯冲而下,稳稳地落在了不远处一名鹰卫的手臂上。
鹰卫恭敬地从海东青的脚环上取下一个小巧的蜡丸,快步走上前,单膝跪地。
“启禀陛下、娘娘,小殿下的亲笔信。”
君夜离接过蜡丸,捏碎,取出一卷被卷得极细的信纸,展开。
拓拔可心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信纸上,字迹稚嫩,墨迹深浅不一,一看就是出自孩童之手。
但那信上的内容,却让拓拔可心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上面写着:
「父皇母后亲启:
孩儿一切安好,勿念。
此行收获颇丰。前日夜,儿臣已代母后拜会外祖父。
见他量过于繁盛,恐其烦扰,故出手相助,为其剃度。
另观其额头光亮,不忍其空,遂赠墨宝王八一只,以示孝心。
太子之子李瑞,因想抢孩儿为父皇准备的一方砚台。孩儿便用浮萍藓出手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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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会好好保护自己,六七叔叔和小五把我照顾的很好。
另,从云家顺手取回些许药材,皆为上品。
待儿臣归来,尽数上交母后,充盈小金库。
孩儿不在身边。望父皇母后好生照顾自己。
信短情长,纸短意远。
待儿归。
儿臣沐宸,叩上。
附:母后,想吃你做的桂花糕了。」
信的末尾,还画了一个小老虎。
拓拔可心:“……”
她张着嘴,看看信,又看看云照歌和君夜离,脑子里一片空白。
给当朝丞相剃头画王八?
给太子儿子下毒?
这…这哪里是五岁孩子干得出来的事?!
这分明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小魔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