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还没决定什么时候用。”
李琰抬头看她。
“有区别吗。”
“有。”
云照歌把黄绫放回桌上。
“这说明他想杀你,但还没到最想杀的时候。”
“也说明,他还没看清谁才是最后该先死的那个。”
卫询在一旁眯起眼。
“这份东西,是送给谁的?”
鹰一道:
“原本该送去宗正寺一个旧年掌册的老官手里。”
“那人今夜会去城西普济寺。”
“口谕是病中祈福,密旨是备死后收册。”
李琰听得太阳穴直跳。
这招真够阴。
明面上,是替信王祈福。
暗地里,却先把死后的路都备好了。
只要他一倒,宗正寺那边立刻能接上后手。
身份,牌位,府邸,旧册,全都能顺势封死。
到时候谁再提信王,也只剩一句病死而已。
小厅里安静了片刻。
最先开口的是拓拔可心。
“那就抢回来啊。”
“抢回来太便宜了。”
云照歌抬眼,眸色很冷。
“这东西,不毁。”
君夜离看向她。
他已大概猜到她要做什么。
果然,下一刻,云照歌便慢慢道:
“原旨留下。”
“外封照旧。”
“里头换成另一张。”
李琰一愣。
“换什么?”
云照歌看着他,唇角轻轻一弯。
“换一句让李渊以为自己还在控局的话。”
卫询轻笑出声。
“好。”
“让执行的人按兵不动?”
“不止。”
云照歌指尖点了点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