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亭州也没逼她,只把人往自己身后挡了挡。
“有人出来了。”
旧酒坊后门,严柏果然现了身。
和他碰头的人却不是许承岳,而是一个宫里的小内侍。
两人没说太久。
只交换了一只木匣后就都离开了。
拓拔可心眼睛一下亮了。
“要不要拿?”
贺亭州看着后门位置,又扫了一眼周围暗巷,低声道:
“不拿。”
“看清人脸,然后跟上去。”
这回拓拔可心没顶嘴,立刻点头。
两人分开走。
她跟严柏,贺亭州跟内侍。
一直到子时后,两人才先后回府。
带回来的消息都不算小。
严柏回了安郡王府,没再外出。
那只木匣则进了慈安宫外头旧经房。
这意味着,太后和宗室、兵部边角,真的搭上了线。
李琰听完,半晌都没说话。
他以前只觉得自己倒霉。
如今再看,哪里是倒霉。
分明是所有想争的人,都在绕着他下钩子。
云照歌却在这时站起身。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假黄绫,又看了一眼拓拔可心和贺亭州带回来的线路图,声音终于沉了下来。
“差不多了。”
李琰抬头。
“什么差不多了?”
云照歌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该让皇帝和太子,一起下场了。”
这句话落下,小厅里彻底安静。
君夜离起身,站到她身侧。
两人一个看着桌上的密旨,一个看着兵部和宗室交错的线。
谁都没再多说。
可所有人都明白。
从这一夜往后,局不会再只是皇后卖太子,太后试宗室,太子抢兵部。
而是皇帝那只藏了很久的手,也快要被一并拽到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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