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室也开始探他了。”
“谁都知道许承岳这会儿烫。”
“可越烫,越说明他手里握着点真东西。”
这就更麻烦了。
兵部线,宫门线,宗室线,居然开始碰到了一起。
穆纾婷果然没闲着。
她不光盯东宫,也想借兵部旧人去试朝局深浅。
云照歌听完,反倒笑了。
“乱到一处,才好一锅端。”
李琰看着她,忽然问:
“你是不是早就在等这一刻。”
云照歌抬眸。
李琰靠回软榻,语气比前两日稳了许多。
“等东宫、凤仪殿、慈安宫、宗室、全都觉得自己还能再拿一点。”
“然后你顺着每只手,把他们一根根扯出来。”
小厅里静了一瞬。
云照歌看着他,眼底难得露出一点真切赞许。
“不错。”
“继续长。”
李琰扯了扯嘴角。
“我这是不是也算没白被你们按着长心眼子。”
夜深后,鹰一带着换过芯子的黄绫出府。
同一时间,拓拔可心和贺亭州则奉命去盯严柏今晚的第二次落脚。
这次不是马场,也不是后巷。
是城南一处旧酒坊。
拓拔可心嫌酒坊味冲,一路皱着鼻子。
“我以后要是再来这种地方,你得提前给我备个香囊。”
贺亭州把一小包薄荷叶递给她。
“带了。”
她一愣,低头接过。
“你什么时候备的?”
“出门前。”
“你怎么知道我要嫌弃这里难闻。”
贺亭州看着她,声音淡淡。
“你皱眉的时候,一般都在嫌弃什么。”
拓拔可心一下没说出话。
她把薄荷叶捏在手心,半晌才别过脸。
“你最好别总这样。”
“哪样。”
“搞得我……”
她后半句没说完,自己先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