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椿哼笑一声,“你不就是觉得被警察调查很丢脸吗?耽误你出国了,做人别太自私!这可是死了个人啊!”
“你……那你说得清吗?你和警察说得清吗?难不成你想和警察说,他自己把自己冻死了!他分身了!我们闹鬼了!你看警察怀不怀疑你脑子有问题!”
一道声音传来,打断了他们的争吵,衆人视线移过去时,只看见了谢楚打响指的手指。
“报警那是後话了,现在大暴雨,我们出不去,警察上不来。”谢楚笑笑,“我觉得,比起报警,我们还是先搞清楚基本的情况吧。”
“如果下一个就是我们呢?”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说沉默了。
谢楚头都没回,从乌栗嘴里喷溅出来的水流了一地,还在源源不断地吐出来,“昨天的陈子梁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他,为了让你们能理解,可以把他当成一个预兆来看。”
“一个死亡前的预兆。”
“他说他好冷,并不是坐在我们身边的陈子梁好冷,而是真正的他好冷。”
“我们昨天并没有反应过来这件事,没能及时的找到真正的他。”
于是,陈子梁真的冻死了。
“现在乌栗一直在说好深啊好深啊,也许他就在水很深的地方,如果不能及时找到他,他会被活生生淹死。”
谢楚的眼神如同一把把利刃,“如果不想乌栗也死掉,就赶紧去找有水的地方!”
大家顿住了两秒,然後齐齐转身散开来。
向昀轻注视着谢楚,发现谢楚丝毫不嫌弃地把手指捅进了乌栗的口腔,迫使他张大嘴巴,扩大呼吸的空间,“吸气!”
真神奇。
向昀轻这样想着,谢楚看起来挺不在乎别人的,实际上是最担心对方死掉的那个。
人的身体里怎麽可能有这麽多水呢?
像是水龙头坏掉了一样,哗啦啦地往外流。
乌栗整个人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感觉他支撑不了多久了。
“好深啊……”
乌栗还在囫囵不清地说话,谢楚弯下腰去,细细听着乌栗的动静。
有人敲响了房门,白偃如同变戏法似的出现在了门边,“游泳池里没有人。”
向昀轻听罢皱眉,“还有哪里水多……会不会不在庄园里?”
谢楚思索了一下,“浴室。”
不止游泳池有水,还有各个房间的浴室。
浴室自带一个浴缸,在浴缸里放满了水也能淹死人。
向昀轻点头,立刻在群里发消息通知他们。
“我也去找找。”他说罢才离开。
白偃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待他消失了才对着谢楚说,“他有点眼熟。”
谢楚嗯了一声,让乌栗趴着,“他乐意演,让他演,别来妨碍我们就行。”
哇哦,谢楚说的是‘我们’诶。
白偃莫名地又爽了。
“走了,去找找乌栗在哪儿。”
大家寻找的速度很快,似乎把那些什麽诡异不安的情况都暂时抛诸脑後,哪里都敢去,哪里都敢看。
但是他们10个人地毯式的搜索後,也没有找到乌栗。
三个小时後,依旧一无所获。
等待死亡对于乌栗来说很痛苦,看着乌栗死亡的他们更痛苦。
那种明明有时间能救一个人,却无论怎样都挽回不了的感觉,时刻折磨着他们。
“这可怎麽办啊……”聂椿捂着嘴哭出声来,白灵只能扶着她,低声安慰。
“那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啊……我们的朋友啊……怎麽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