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姐姐,你觉得那些东西有意思吗?”
“……”
也是灵魂拷问了。
何蕉蕉有些汗颜,因为那些小儿科的游戏她还挺喜欢的。
也许是因为她从小学习压力就比较大,所以如今格外的想要多体验一些。
她不愿意再去回想以前那些灰色的日子,别人跳格子,她在学习;别人和朋友出去玩,她在学习;别人在跳皮筋,她还在学习。
一本本书化作一张张薄薄的奖状,父母花在她身上的钱逐渐变成了这种浮于表面的回报。
等何蕉蕉长大,她已经失去了作为孩子的快乐。
所以当她眼睛一睁开,发现自己进入到赌命游戏的时候,第一反应其实是想仰天大笑。
好啊,太好了。
免去她自杀的步骤了。
她实在是忍不住的想要笑,不敢想她的父母该是怎样的表情。
应该是痛心的吧。
痛心花费了大把的时间与金钱培养自己,结果在高考完的那一天,自己却彻底消失了。
爽啊。
一想到他们无能狂怒何蕉蕉就爽的没边了。
所以何蕉蕉几乎放飞了自己,她干了离经叛道的事情。
那个载满人的公交车海选赛,怎麽不能说明每个赢家的潜意识心理呢?
何蕉蕉的确成为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她内心的阴暗面在日积月累的压力与责骂下成长为了恐怖的存在,在文明社会她做不出来什麽伤害他人的事情,书本的教育告诉她不要反抗父母。
道义礼法压不死她,可是父母会。
这一切,只需要主办方轻轻的一个挑拨,并且为她搭建好了表演舞台。
“嗒……嗒……”
何蕉蕉跟着那孩子走了。
疆疆把何蕉蕉带到了一片草坪上,隐蔽的角落里,有十分杂乱的土坑,似乎有人在土里挖着什麽。
疆疆淡然的说,“原来你长这样。”
何蕉蕉一愣,“为什麽这样说?”
疆疆不说话了。
见这个孩子又不乐意说话了,何蕉蕉只能暂时放弃那个问题,转头问起别的。
“好吧,不想回答就不回答,那你为什麽要把这些土都翻出来?”何蕉蕉蹲下,问他。
疆疆把掀起的草坪都刨开,把一边的小树枝拿在手里去掏泥土,猝不及防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死鸟,用行动告诉了何蕉蕉。
那是一只小鹦鹉,毛色漂亮,但是此时它已经没有了气息。
疆疆抿唇,觉得她的这个反应有些无聊,“因为死了。”
何蕉蕉讪讪地笑了,他这个年纪就懂死不死的?
“死了就需要埋起来,不然它会腐烂掉,会被其他动物啃食。”疆疆说着,用沾满了泥土的树枝又开始挖起了坑。
他觉得处理这些生死大事比玩跳皮筋有趣多了。
“好吧……”何蕉蕉看着他挖了一会儿土,才试探的问,“你在孤儿院里待了多久?”
疆疆闷头挖,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我现在10岁了。”
哦,十年。
何蕉蕉了然,又问,“那孤儿院里那麽多姐姐哥哥,你最喜欢哪一个?”
这话其实有和这孩子拉近距离的嫌疑,她面对这种高冷的小孩儿,于是还真有些不知道该聊什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又怕出现什麽不可控的事。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