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脚步声反复在门外走廊上徘徊,最终,推开了她们所在的这扇门。
黄蝉和何蕉蕉都已经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动手了,却和捷克李那双震惊的眼对上。
“好险,差点被五马分尸。”捷克李表情有一些无奈,“你俩动作挺快啊。”
何蕉蕉哎哟一声,泄了气一样跌坐在地,“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孤儿院的人找上来了。”
捷克李点点头,压低声音,“他们的确在外面找。”
“你们知道为什麽孤儿院突然开始大肆搜捕我们吗?”
黄蝉闻言歪过头,“你知道?”
捷克李笑笑,“因为,教堂里的那座十字架,断掉了。”
“哈?”何蕉蕉没懂,“十字架断了而已,是我们弄坏的吗?”
“当然不是了。”
捷克李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十字架,“在这座孤儿院里,十字架的代表是天主。”
“尤其是教堂里的那座,是他们几十万次研究里,唯一一次从地道里带出来的东西。”
“他们把那座十字架当成了天主的化身,常年供奉在教堂里,带着孩子们对着天主祷告。”
“洗礼的同时也是让孩子们更加的信奉天主,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感觉,当孩子们在教堂里的时候,他们更加听话。”
“所以对他们来说,天主是父亲,十字架代表天主,所以十字架也是他们的父亲。”
“而十字架断裂,要麽是天主死亡丶要麽,是天主发怒。”
捷克李说到这里还笑了一声,“那个大修女妈妈,绝对不会认为是天主死亡了,所以她准备大肆搜捕我们,管我们愿不愿意?反正都献给天主,讨天主的欢心呗。”
黄蝉冷哼一声,“迷信。”
“盲目追崇虚空是迷信,但这个天主可是真实存在的。”捷克李从怀里掏出一本档案,上面记载的是孤儿院进行的研究成果。
这本档案薄的可怜,但是上面全部都是试验成功的名单。
又是一份内容不同的档案。
“我从大修女卧室的地板机关里找到的。”捷克李轻描淡写的一句就已经让何蕉蕉听出了不容易。
但是这些艰难的行动似乎对于高级玩家来说平平无奇。
档案被翻开,上面只有三个人的照片以及一些资料。
一个是大修女本人,伊丽莎白·温蒂。
名字下面是一些文字记录,她就是那个第一个吃天主肉并且成功和天主交流过的研究员。
“身体停止生长……不用进食……”何蕉蕉挑了几个关键字眼念出来,“哦……难怪,院长室的大合照里她是那个样子,八十几年过去了,她还是那个样子。”
捷克李从口袋里拆出一包巧克力往嘴里塞,“也许就是因为她长生了,所以她更加狂热的追随天主,但是显然她的天主是一个不太好接近的神。”
几十万次的实验,就为了找出能接近天主的人选。
黄蝉看完後思索一阵,“她也许找过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人去试验,但都有去无回,于是她开始思考天主是不是喜欢年龄小一点的,所以研究的年龄越变越小。”
捷克李赞同,“这三次成功的案例里写的很清楚了,第一次成功是56岁的伊丽莎白·温蒂,也就是大修女本人,她也许认为天主喜欢她这个年龄的人,于是大肆搜捕和自己相似的人,但我刚刚说了,她的天主是一个不好接近的神,也许就是试验了十几万次都没有成功,她又换了目标,单身的人类女性,年轻的貌美的,十八岁的。”
“所以就有了第二个成功案例,18岁的芙瑞莎修女。”
“大修女又按照芙瑞莎的模板开始搜捕人员,但是18岁以上的女孩儿们没有理由待在孤儿院,她没办法让已经成年并且有自主行动力的人听自己的话,也是尝试着把年龄压小。”
“第三个成功案例就出现了。”
捷克李的手指指在了档案上,第三个成功案例,是一对好朋友。
麦麦森+阿青。
“其中麦麦森14岁,阿青是来孤儿院实习的实习生,23岁。”
也许就是因为这次实验,大修女意识到了,天主不是单独喜欢某一个年龄段的人。
而是一定要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类似于‘过路费’一样的小孩子。
好像一定要有一个小孩子引路,身边的人才能够被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