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小孩子都是死的悄无声息,没有一个能出来。
“但是十四五岁是不是太小了?”何蕉蕉有些不忍心,“都还是孩子呢。”
黄蝉垂下眼眸,“永远不要和有贪欲的人去讲道理。”
谁不知道这项研究残酷呢?
大修女当然知道。
但是她依然义无反顾的去做,狂热到了一种面对生死都十分冷静的状态。
何蕉蕉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却猝不及防的听见了一声巨响!
那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三人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几步并做一步的来到窗户前,视线从窗户投射出去,左右打量。
他们看见了,就在他们所在的这座集体宿舍的隔壁,院长楼上空飘荡了一阵阵的黑烟。
院长楼炸了。
捷克李和黄蝉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同时擡手把窗户推开,两人搭上窗台就往外跳。
何蕉蕉一愣,虽然不懂,但是照做。
“我们干嘛去?”何蕉蕉边跑边问。
捷克李的风衣飘起,“这是玩家弄出来的动静!”
“在副本里玩家弄出来的大动静有两个意思。”黄蝉说着转头,黑发之间她的眼眸如同冷静的猎豹。
“一,他们遭受到了围堵,需要支援。”
“二,他们找到路了。”
这次的动静显然是第二种意思。
院长楼的二楼黑烟弥漫,他们三人刚踏上二楼,就听见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悠扬的警钟声顿时被拉响,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知道这波是一定要往前走了。
但愿是真的有路继续走。
他们顺着黑烟来到了2楼尽头,这个尽头的房间被炸的有些惨不忍睹。
黑漆漆的墙面上被人用喷漆画了一个笑脸。
还有一个落款。
绾。
“是绾绾他们!”何蕉蕉眼睛都放光了。
“他们进这个地道了。”捷克李有些惊讶的看着大开的地道铁门。
没错,那扇号称一定要孤儿院的孩子才能打开的地道门此时被炸毁了。
黄蝉也有些讶然,“这个地道不是有条件才能开吗?”
他俩脑子快,很快也能想明白,“哦,难怪。”
“十字架都断了,代表里面的天主估计要麽半生不死,要麽马上就死,或者正在死的路上。”
捷克李嘶了一声,想抽烟,“谢楚还挺牛啊,他到底把天主怎麽了啊?这得多不干人事才能导致地道都不受限了。”
何蕉蕉讪讪一笑,有些无奈,“哈哈,给天主祈祷吧。”
她是了解谢楚的,谢楚其实不是那种高攻击型的玩家,从他的武器就能看出来他并不是走的那种大马金刀的风格。
那把精致的华丽的餐刀,最擅长于在黑暗里潜伏,然後悄无声息的收割掉对方的性命。
但是楚哥在何蕉蕉眼里,更加适合一些比较野性的形式。
比如,啃食。
他们走进长长的地道,几乎不用打灯了,反正也没什麽危险。
地道尽头是一扇窗户。
推开窗户,突兀的阳光投射在地面,三人一言不发的从窗户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