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脱光了衣服趴在地上学狗爬。
年漆树几乎是下意识反应,深吸一口气瞬间就擡手转身捂住了谢楚的眼睛,语气认真,“这个不能看。”
“这个可以看。”谢楚无语,但也听话的没动,“哥,我成年了。”
“我知道,但这个真不能看。”年漆树很固执,硬是拽着谢楚绕过混乱的场景後才撒手,“看了容易长针眼。”
谢楚哦了一声,叛逆地回头了。
果然不听老人言死在人面前,当谢楚反应过来自己看见了什麽东西时已经来不及了。
那白花花的肉体丶那满体的淡黄液体丶那混在地上的蛋糕……扮狗的男人趴在地上,把地上的蛋糕全部塞进嘴里,疯了一样边吃边汪汪叫。
那疯狂场景立马就迫使谢楚皱起了脸,下意识反胃,“呕…………”
真服了,死孩子。
年漆树恨铁不成钢地打了谢楚手臂一下,“让你别看了。”
谢楚被打得缩起肩膀,连忙朝着人多的地方跑去,呕了一路,年漆树就唠叨了一路。
“都说了青少年要多看正向的东西免得被影响心灵……”
谢楚一边嗯嗯敷衍着一边揉着肚子打量着四周。
娱乐室能玩的东西很多,赌桌丶游戏机四处遍布,各种牌桌游戏被摆出来五花八门,赌桌一眼看不到头,有序摆放,伴随着疯狂的赌注,人群里时不时发出尖叫与喝彩声。
“赌牌??”谢楚觉得稀奇,他从来没玩过,对这些很好奇,转头问年漆树,“漆树哥,你会赌牌吗?”
年漆树一脸正气,“我会斗地主。”
这回谢楚知道斗地主是什麽了,听罢也只能算了,“得了,我俩都不会赌牌,就不参与了。”
年漆树讶然,“你也不会吗?”
“干嘛?不能因为我长得漂亮可爱就认为我什麽都会吧?”谢楚把自己的短板说得坦然,“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牌桌上的知识,不会很正常啊。”
年漆树点头,全方面肯定谢楚的话。
他也不会,俩人往牌桌边一站跟俩吉祥物似的。
“但是这里好像就是牌桌比较多。”年漆树环顾一圈,“还有麻将丶赌马丶七星彩丶跑分……”
这麽多??
谢楚脸皱得更紧了,“我都不会诶。”
他实在是看不懂牌桌上那些理论知识,谢楚擅长直观且野路子一点的玩法,真要他动脑子去算牌,他感觉自己得学个几个月才能实操。
谢楚真的认为人类很厉害,他们能把一副普通的牌研究出几百套不同的赌桌玩法,牌就不说了,还整出了麻将,各个地区的规则还不相同,牌玩腻了,还能研究出赌马赌球赌天赌地。
原谅他并没有什麽看一眼就会的天才技能……哦,白偃有。
可恶。
两人在娱乐室里艰难行走,每个赌桌都围了很多人,大家争吵着丶欢呼着,吵得谢楚脑瓜子嗡嗡的,只能加快脚步往里面走去。
越往里走,人越多,只是这里的牌桌变了。
变成了玩家做庄。
当人类成为规则的制定者,那麽人的下限将会消失。
这个理论永久成立。
人类作为庄家,他们赌得就更大,比起NPC做庄时的克制,人类的劣根性会彻底展现出来。
谢楚眼睛一亮,刚想去看看是怎麽玩的,一个女人就扭着腰走了过来,“客人们好,我是4楼的侍应生洁西卡,有什麽想玩的赌桌吗?这边都是客人们DIY场所,各个赌桌的玩法都不相同,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两位介绍~”
女人的腰细得吓人,整个人细长细长的,一双眼珠黑沉沉的,像死去多时的死人,整个人身上散发着阴冷冷的气息。
谢楚瞥了她一眼,自动忽略女人的违和感,反正这个副本里的NPC都挺诡异的,“好啊,你随便介绍吧。”
女人露出笑容,为两个人引路,“客人们DIY的赌桌一般是一对一的,赌的就是积分……当然,赌别的也行,能不能拿走就看客人们的本事了,只要客人开桌,什麽赌局内容都可以上。”
谢楚听着来了点兴趣,“什麽赌局内容都能上?”
女人又肯定了一遍,“是的,什麽赌局内容都可以。”
谢楚又确认了一遍,“是庄家开盘制定规则,闲家就要无条件遵守吗?”
“当然,这就是DIY赌桌的魅力。”洁西卡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庄家说的话就是铁规则。”
谢楚来劲了,“怎麽开赌桌?”
女人一愣,立马转身给谢楚换了个方向走,“往这边来~”
年漆树快走两步跟上谢楚,“你要开赌桌?”
在什麽都不会的情况下开赌桌能赌啥?
石头剪刀布?
谢楚忽略年漆树复杂的表情点点头,“开啊,这个娱乐室里玩的游戏我都不会,那我就自己做庄开个能玩的桌呗。”
“……你要开什麽赌局?”
“先去看看嘛,边看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