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老人家说你是孙猴子,真的了不起。”
“你就是单纯嫉妒罢了。”李敬棠冷不丁抛出来一句。
赵蒙生脸唰的一下就涨得通红,急忙辩解:“你这叫什么话?我嫉妒你什么?
我一点都不嫉妒,半分羡慕都没有!不就是把个人英雄主义玩到极致吗?
不就是单凭一己之力压得美国政府低头吗?我根本就不在乎。”
嘴上嘴上说得硬气,可李敬棠看得明明白白,他心里在意得不行。
李敬棠笑了笑,也不继续戳破他。
两人说笑打闹一阵,赵蒙生正色问道:“要不要去办公室一趟,见见那两位?”
李敬棠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两位平日里日理万机,我就不去打搅人家了。”
赵蒙生脸色忽然沉了下来,开口说道:“福帅老人家走了,这事你知道吧?”
李敬棠神色沉重地点点头:“知道,就是我在美国闹得天翻地覆那阵子。”
赵蒙生望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难过,老人家走得很安详。
他说,能够亲眼看见咱们的舰队开出去,亲眼看见舰载机从航母上面起飞,看着轰炸机飞到敌人头顶盘旋威慑对手,还亲眼见到咱们的三代机翱翔在天上,他就觉得这一辈子活得值了。
他还跟我们交代……”
讲到这儿,赵蒙生情绪也有点绷不住,抬手擦了擦鼻子。
“总而言之,老人家录了一卷录像带,是留给你的,回头记得拿回去。”
赵蒙生抹掉眼角的泪水,强行转开话题:“不说这些伤心事,还有一桩喜事。”
“什么喜事?”李敬棠问道。
像那种国家级的大新闻他还能靠消息知晓,可身边熟人的私事,那几个月他四处漂泊,不通音讯,别人也联系不上他,很多事情他确实一无所知。
“老钟家的闺女,跟你祁师兄成婚了。”
听见这话,李敬棠眼睛一下子瞪得跟铜铃一般:“我去,什么时候的事?”
他是没想到,还真撞上钟了。
不过想想也知道,现在就算不说李敬棠自己。
无论是高育良还是祁同伟自己的前途都已经闪耀到堪比迪迦奥特曼了。
“就前些日子。正好赶巧,你回来了,还能赶上喝他们的喜酒。”
李敬棠咂了咂嘴:“那我可得好好准备一份贺礼。对了,高老师他们近况如何?”
说到这事,赵蒙生像是早就知道他要问,开口回道:
“你高老师那批人当时全都接回来了,唯独那个姓丁的留在外头。听说现如今天天在刷盘子。”
李敬棠有点没琢磨透:“他还能有刷盘子的活干?”
这没直接毁灭?
赵蒙生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给他找了个去处,天天就让他刷盘子。
他不是格外向往那边所谓自由的空气吗,那就让他好好感受感受。
除了管一日三餐,别的一概不管,一天要干十几个小时。”
李敬棠倒吸一口凉气:“那属实够惨的。”
“至于剩下的同志,回来全都经过一轮审查,绝大多数都没有问题。
而且这一回他们在外头展现出来的能力跟素养,方方面面组织都看在眼里,很是放心。
说起来,你那位高老师,估计用不了多久,又要往上提拔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