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南承耀咬牙。“我你先告诉我是不是允堂让你们来的。”
“殿下心里不是有答案了。”
是啊,除了允堂谁还会这么做。
南承耀垂眸,眼底暗沉片刻后才回复。
巫骨笑了,收起蛊虫。
“这就对了。十二殿下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他挥挥手,那两个南疆人松开了手。
南承耀也不乎什么仪态了直接瘫坐在地。
“三日后,等我们的消息。”巫骨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南承耀叫住他。“你至少告诉我允堂会不会来?”
巫骨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闪烁,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殿下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说完,他带着人消失在夜色里。
南承耀瘫在地上,看着满院的尸体,看着那些死状凄惨的侍卫和仆役,忽然觉得浑身冷。
蛊这种东西,允堂怎么会跟他们
与此同时,南承亦也在经历同样的噩梦。
南承亦好文,在京中的府邸藏书万卷,平日只与文人墨客往来,不问政事。
可今夜,这些诗书字画救不了他。
他现在被绑在椅子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巫骨在他府里用蛊杀人。
侍卫,仆役,丫鬟一个接一个倒下,死状都和南承耀那里的一样,脸上布满黑色细孔,七窍流血。
巫骨杀完人,走到他面前,拔掉他嘴里的布。
“八王爷,久仰。”巫骨说,语气居然有几分客气。“我们少祭司说了,六皇子是读书人,不沾血腥,所以给您换个死法。”
他从怀里掏出另一个竹筒,倒出一只金色的虫子。
那虫子很漂亮,像一颗会动的金豆子,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是‘醉梦蛊’。”巫骨说。“中蛊者会陷入美梦,在梦里得到一切想要的东西——权势,财富,美人然后在最快乐的时候,心脉悄无声息地停止跳动。死得没有痛苦,还很幸福。”
南承亦盯着那只金色的虫子,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你们祭司是谁?为为什么我应该从未得罪过”
“因为您姓南。”巫骨的声音冷了下来,“因为您的父皇、和你兄弟们都要了他的命。八王爷,这世上有些债,都是牵连到要父债子偿,兄债弟偿的。”
说着把虫子凑近南承亦的手腕。
虫子动了动,顺着手臂袖口钻了进去。
南承亦感到一阵凉意直冲脑门,眼前开始模糊。
他看见自己坐在龙椅上,看见百官朝拜,看见天下太平,看见看见允堂还活着,温柔地对他笑
他跟着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