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觉得心中堵着的烦闷,也被撞碎了一般,一点一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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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以宁是被秦莫扶着回来的,他们上去的时候是徒步,下山实在是走不动坐了缆车。
此刻天色已经黑了,温度降了下来,帐篷营地中央燃起了篝火。
不知是谁拿了音响出来,开始放着快节奏的歌曲,将原本民族特色的音乐给死死压住。
温浅印象中的篝火晚会,是手拉着手一起转圈,统一跳着简单的舞蹈。
但这一次是在快节奏歌曲下变成了蹦迪现场。
四人都没有加入其中,温浅和季辞都属于不喜欢闹腾场景的人。
桑以宁倒是想去,只可惜有心无力,双腿软得难以前行,只能吃了晚饭之后瘫在床上恢复精力。
其他三人都不去,秦莫表示就自己去也没意思,便也回了帐篷。
桑以宁倚在床头,从帐篷看出去得目光略带惆怅。
“明明白天还是大太阳,怎么晚上有了这么厚的云?把星空遮了个严实,一点都看不到,这里最值得看的就是星空和日出。”
说到日出,她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明天一定不要是阴天啊,求求了。”
“出来玩别这么焦虑。”温浅拿了热水袋给她暖脚,“这次没看到,下次再来就好了。”
桑以宁接过热水袋,“也是,很多东西讲究机缘,我同事也是跑了两次才看到星空和日出的。”
“你脚还痛吗?”
“又酸又软,明早起来怕是走路都费劲。幸好你和季辞今天没上去,不然回程都没人能开车了。”
山顶信号不佳,两人说了会儿话,就关了帐篷早早睡下。
每间帐篷的床铺下都有电热毯,睡起来倒是不冷,反而有些发热。
桑以宁的闹钟这次在四点四十分就响了起来。
温浅坐起身伸了伸懒腰,将身旁的人也摇醒了。“起床了,你闹钟响了。”
桑以宁打着哈欠爬了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一片,“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我感觉才刚睡下。”
“我们昨晚睡得早,睡眠时间是够了的。”温浅开始穿衣服,“这边五点就有日出,快别磨蹭了。”
两人出帐篷的时候,是早上的四点五十分,清晨山里透骨的风给人彻底吹清醒了。
帐篷外的草地上,早已坐满了人,都在静静等待日出。
温浅和桑以宁走到了帐篷边上,季辞和秦莫已经等在了此处。
等到她们坐下,秦莫从怀里掏了两瓶热奶茶出来,“我在旁边商店买的,刚从热水里掏出来,你们捂着暖暖。”
“谢谢。”温浅接了过来,抱在怀里。
桑以宁直接拧开喝了一口,“昨晚云层挺厚的,也不知道今天看不看得到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