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火麟飞的意识活跃起来,“这么快就有观众了?这世界的欢迎仪式还挺热情。”
他想活动一下身体,却现还做不到。
琥珀棺的封印效果虽然减弱了,但依然存在。他的意识可以自由思考,可以感知外界,但肉体还处于半封印状态。
“这就麻烦了……”火麟飞在意识里啧了一声,“总不能一直躺在这里等人来开棺吧?那多没面子。”
他尝试调动异能量。
没有反应。
在这个世界,兽战士的异能量体系似乎不被承认。或者说,世界法则还在“翻译”他的力量形式,就像电脑在识别一个全新格式的文件。
但火麟飞从来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
既然异能量不行,那就用别的。
用什么?
用他在玄冥之棺中领悟到的最本质的东西——可能性。
在无限时间的沉思中,火麟飞明白了一件事:所谓力量,不过是“实现某种可能性的能力”。异能量是实现战斗可能性的工具,智慧是实现策略可能性的工具,甚至连运气,都是实现小概率事件可能性的工具。
那么,如果他直接调用“可能性”本身呢?
棺内,火麟飞的红无风自动。
不是真实的头在动,而是他“存在”的概念在重新定义自己。在琥珀棺这个介于虚实之间的特殊领域里,他开始尝试一件疯狂的事——
用自己的意志,改写琥珀棺的封印规则。
“既然是封印‘可能性’的棺材……”火麟飞的意识深处泛起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那我把我‘从棺材里出去’这个可能性,设定为oo会生,会怎样?”
没有咒语,没有手势,没有能量波动。
有的只是纯粹意志的宣言。
琥珀棺的表面,那些游走的纹路突然静止了一瞬。
然后,它们开始崩溃。
不是破碎,而是“逻辑崩坏”。封印的规则在自我矛盾:它既要封印所有可能性,又要允许“出去”这个可能性实现。两个矛盾的指令在规则层面碰撞,导致整个封印体系的根基开始动摇。
“咔……嚓……”
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碎裂声。
琥珀棺的棺盖边缘,出现了一道丝般的裂缝。
裂缝中,透出一缕光。
不是外界的光照进去。
是里面的光要出来。
瓦沙克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一口美得惊心动魄的琥珀棺椁悬浮在空地上,表面流淌的纹路正在以令人目眩的度崩解又重组。棺盖边缘的裂缝中,透出的光不是某种颜色,而是“所有颜色的可能性”——他看到了火焰的红、海洋的蓝、森林的绿、金属的银……无数种色彩在那一缕光中流转、融合、分离。
作为星魔族,作为圣魔大陆最顶尖的预言者,瓦沙克的三只眼睛同时感到了刺痛。
不是被强光刺激的痛。
是“认知”被碾压的痛。
他能解读星辰的轨迹,能窥视命运的支流,能分析万物的能量构成——但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口棺材是什么。
不是神器,不是魔器,不是已知的任何炼金产物。
它更像是一个……概念的具象化。
“封印……永恒……可能性……”瓦沙克喃喃自语,额心的竖瞳不由自主地完全睁开,试图从更高的维度解析这个存在。
然后他做了这辈子最错误,也最正确的决定。
他对着琥珀棺,动了星魔族的天赋能力——命运窥视。
不是简单的观察,是深度的、本质的、直达存在根源的读取。他想知道这口棺材从何而来,为何而来,会给圣魔大陆带来什么。
在能力动的瞬间,瓦沙克看到了——
一片无限广阔的星空,七个巨大的宇宙像泡泡一样并列存在,彼此之间有无形的通道连接。
一群少年驾驶着机械巨兽,在星空间穿梭战斗。
一个红的身影站在所有同伴前方,笑容灿烂如太阳,却扛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然后,是最终的选择:自愿走入永恒的封印,只为固定一个美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