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盛曜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掩上窗户把猫抱进怀里点着猫鼻头训诫,“露肚皮吹凉风,是想给爸爸生个几千块钱的小病吗?”
酒味混杂浓重的木天蓼钻入猫鼻子,猫又嫌弃又想靠近。
最让猫烦恼的是,盛曜安身上也烫得很。刚平息下的燥热又隐隐有露头迹象,他挣扎着小声喵呜了几声。
盛曜安的脸深深埋进他软白的肚皮蹭,话里是掩不住的倦意:“乖,让爸爸抱一会,爸爸好累。”
猫瞬间安分下来,是了,盛曜安今天也因他遭了劫。
岑猫猫爪爪插进盛曜安的发间,抱着盛曜安无声安抚。
猫不好意思蹬开盛曜安,只能任由盛曜安那浓烈的信息素撩拨他脆弱的神经,爪垫不由沁出了薄汗。
好热,药好像失效了。
辨不清盛曜安埋了多久肚皮,只是在岑猫猫脑子晕晕沉沉快锈住时,盛曜安才大发慈悲地抬起头抓揉了几下猫软白的肚子,把猫抱到卧室安顿好。
“今晚乖乖陪爸爸睡好不好?爸爸洗个澡很快回来陪球球。”
望着那双爬上红血色的眼睛,岑猫猫一口“不好”卡在嗓子里。
算了,今晚他是哑巴小猫。
岑猫猫脑袋一埋藏进了爪爪里,只剩圆润的两团绒球。
“宝宝真乖。”盛曜安闻了闻绒球,拽起干净衣服去了浴室。
盛曜安说了两句软话,心满意足地搂着猫睡了一晚上,次日神清气爽爬起来上班去了。可怜的猫,摇摇晃晃四爪撑床刚站起,又吧唧横着摔回了床上。
情况,不太妙。
好像真被那乌鸦嘴的心理医生说中,他的发情期提前了。
公司里,迟迟没等来岑毓秋上班的盛曜安身上爬满了虱子一样坐立不安。
“咦,Sylas还没来吗?小安,昨天下午Sylas他……”
同事关切问起岑毓秋情况,盛曜安却再也忍不住,抓过案上的车钥匙跑了出去。
盛曜安一路油门踩回了家,火急火燎地撞开门。
刹那间,烟熏焦甜的浓烈信息素直冲鼻子。
这个味道……
平日里,岑毓秋的信息素是恬静疗愈的,深远的甘甜中带微辣草香,仿佛晒干的草药混进了一丝蜂蜜的甜。而这种浓烈到如烈火灼烧呛人出泪的气息,盛曜安上一次闻还是大学,岑毓秋第一次分化的时候。
他的Omega发情了。
盛曜安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寻到卧室。
入眼的一幕,摄魂夺魄。
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Omega毫无保留地粘在他的床上,被汗水洇透的白皙皮肉潮湿微红,笔直修长的双腿难耐摩擦,莹润洁白的脚趾张开又蜷起。
脚步声惊扰到床上人,岑毓秋迷蒙睁开眼,眼神湿漉漉地偏头望向他。
盛曜安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内心疯狂呐喊,转身,离开!
可脚下却似生了根,一动不动。
他想了念了十数年的人近在咫尺。
扑倒、咬下、占有,让他彻底成为你的!
天使和恶魔各持一词,厮打得厉害。
忽地,岑毓秋轻抽动鼻头,似乎嗅到什么诱人的气息。
盛曜安倏地指甲嵌入掌心,理智战胜欲望,耗尽全身力气拔起一只脚后撤半步。然而,岑毓秋慵懒起身,猫似的攀上他的肩膀,黏腻蹭向他的脖颈。
盛曜安浑身僵硬:“……岑哥?”
岑毓秋:“喵~”
盛曜安:!!!
作者有话说:
咪发情发迷糊了,嗅到狗子信息素就习惯性扑上去,没注意自己变成人了,哈哈哈
第78章
“球球?”盛曜安小心触上岑毓秋背脊,轻声试探。
岑毓秋蹭向盛曜安鬓角,夹出一声:“喵~”
盛曜安垂眸掩住眼底墨云翻滚的异样情绪,他家岑哥烧迷糊,把自己当猫了。
他会标记,但绝不该在对方神志不清的情况下。
盛曜安呼吸变得缓而浅强压下迸发的欲望,指尖撩过岑毓秋光|裸的脊背上划,不轻不重地捏向岑毓秋的后颈。
敏感的腺体被触碰,处在发情期的Omega身体如过电般颤了颤,缩着身子想要躲开这折磨。然而,浓烈而温柔的木天蓼信息素霎时如触手般将岑毓秋包裹住,轻柔抚顺着岑毓秋的背脊。
受蛊惑般,岑毓秋渐渐停止颤抖,身子舒展开。如果现在是猫的形态,球球一定会翻着肚皮咕噜咕噜愉悦摇尾巴。
盛曜安眼睛微眯,挼猫一样轻挠了挠岑毓秋的下巴:“宝宝,能认清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