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芸茵贴着母亲,美乳埋没在洛湘瑶的胸乳里交错着,屁股虽不比母亲的大,纤细的腰肢却更显屁股翘生生的。
“对!”毕露的曲线在她们身上各自展现着截然不同的魅力。齐开阳正看得眼花缭乱时,洛芸茵斩钉截铁说道,简直像下定了什么天大的决心。
“你们在商量什么鬼主意?”
齐开阳欲一振夫纲,板着脸逼问,洛芸茵一个飞扑投在他怀里,两人滚作一团。
少女压在齐开阳身上,两座美乳垂在胸膛,咯咯的娇笑声如同天籁,柔软透着无限活力的身体更是轻易化去一腔豪情。
“在商量怎么不让你欺负我们苦命的母女俩。”
“疼爱都来不及,哪舍得欺负?冤枉啊……”
“还说没有?”洛芸茵低头亮出银牙,在齐开阳胸口上留下两排牙印,道:
“你猛冲猛打几个时辰了?娘亲还没尝过男女滋味,哪经得起你这样?就顾着自己舒爽,不顾着人家。”
“我……”齐开阳叫苦不迭。
洛湘瑶显是觉得目前的状况很是满意,不欲将两人早已定情一事说出。
齐开阳百口莫辩,总不能把地府里两人缠绵悱恻,日夜尽欢的模样都说给洛芸茵知道?
只得苦笑道:“湘湘是什么修为,又不是弱女子,哪有那么脆弱?你在魔界的时候才道生境……”
“那也不行!”洛芸茵慌忙捂住齐开阳的嘴,给了个恶狠狠的警示目光,道:
“娘亲比旁人都不同,更要加倍疼爱,她现在就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谁经得起?你这人真是,明明知道娘亲过往,知道她身子娇嫩,还要下狠手……”
“好了好了。”洛湘瑶越听越觉不妥,不仅齐开阳万般为难,洛芸茵还越逼越紧,终于不管不顾地大着胆子起身,嗫喏道:“其实……是我自己忍不住,不怪他。”
“娘~~你这么顺着他……”
“好啦……”洛湘瑶轻轻推了推洛芸茵道:“娘亲有今天都是他给的,再说我们做女子的,夫君有能耐还会疼人,多多顺着是大好事。”
“真拿你没办法……”
“不是没办法,是咱们娘儿俩都看上的人,总不会错的。茵儿往常一样顺着他,今日怎舍得咄咄逼人?”
洛芸茵张张嘴,觉得今日的确有异,讷讷地说不出话来。齐开阳起身将她们一同搂住道:“母慈女孝,我见犹怜,别怪茵儿。”
“齐哥哥,我不是要数落你……就是……就是……”一时情急,少女不知该如何解释,轻叹一声道:“我懂事得很早,娘亲的心事我大体都知道。”
洛湘瑶娇躯一颤,第一回听爱女吐露幼时心声,不由屏息凝神,心跳得比与齐开阳定情时还要快。
“美貌的女子,向来会被追捧。若遇良人,夫妻相敬如宾,总是被捧在手心里。我自幼就觉得娘亲是世上最好的女子,温柔贤惠,知书达理,本该有个美满姻缘。娘亲向来眉间愁丝不断,待人保持距离,从不与谁亲近。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茵儿……”洛湘瑶与爱女泪眼相看,不涕而笑。
“娘亲从来不说,我往常还不完全知道。齐哥哥,跟你在一起之后,我才明白娘亲心里有多苦。齐哥哥,刚才我焦急了,请你见谅。她比旁人更需加倍疼爱,我就是这么觉得。从小,我就想娘亲有个如意郎君,说不准,比她心里还急呢!”
齐开阳同受触动,人世间至真的情感无非亲情。
他一脸怜惜地在洛芸茵额上一吻,道:“是急着湘湘有个如意郎君好好疼爱她,还是更急着有个好爹爹连你一起疼爱?”
乍闻此言,洛湘瑶的烈焰红唇张得圆了,洛芸茵醉星目一睁,红唇连连抿动。
此事并非没有想过,只是乍然从齐开阳嘴里说出来,听得人心肝直跳。齐开阳努力忍着笑,脸上坏坏的神情还是掩饰不住,分明就是故意的!
“娘,你看他是不是坏得很,一直欺负人!”洛芸茵起身指着齐开阳,道:
“你还一直向着他,以后他得有多坏!”
“就是,我们……我们母女同心,好好教训他一回,看他以后还敢。”
洛芸茵唇瓣嘟了嘟,彻底觉得无奈地摇摇头。
母亲对齐开阳真是爱到骨子里,居然还在变着法儿偏心。
正思想间,洛湘瑶俯身,两团豪乳悬荡着垂在齐开阳腿上。
软软糯糯,洛芸茵光是用看的都想象得出,被这对豪乳夹着有多么舒服。
洛湘瑶含羞带怯地看了齐开阳一眼,终于下定决心似地扶起肉棒,回眸道:
“要让他作威作福,我们都受不住,茵儿来帮帮娘。”
“好事尽叫你占了。”洛芸茵心中同样又喜又慌。
先前旁观一场激烈的肉搏,情欲涌动未消。
如今要和母亲一起侍奉肉棒,其中的刺激之意更让情潮难忍。
慌的是要在母亲面前行淫秽之事,尤其是自家这张小嘴又贪吃,一会儿吃得忘情,媚态百出,被母亲看见了岂不更羞?
齐开阳闻言就觉热血上头。
莫说人前,就是在地府两人独处时,洛湘瑶也是几番挣扎。
屡次既想放荡形骸,终究还是无法彻底放开,只能说天性如此,强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