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洛湘瑶居然在女儿面前主动?
简直匪夷所思。
再一想,或许一来是怕再深谈下去,前事的破绽总有露出来的时候,二来或是美妇人彻底【认命】?
齐开阳激动,洛芸茵犹豫。
洛湘瑶虽是横波目低垂不敢看齐开阳,却是轻吐兰舌,在龟菇沟壑边点挑数回。
不说齐开阳生生打了两个冷颤,就是洛芸茵亲眼见母亲行此淫靡之事,都觉不可思议。
母亲乖乖顺顺地伸着红彤彤的润舌,点在紫黑的龟菇上时,就像一块无瑕美玉碎去一角。
这一角被一块黑墨玉石补上,柔美中平添一片狰狞之气。
偏生这块黑墨玉石邪中带正,给温柔娴静的无瑕美玉中添加份张扬的情欲。
洛湘瑶小口小口地舔着龟菇,像只乖顺的猫咪喝水一般,舔得龟菇又麻又痒。
洛芸茵一时觉得母亲的动作生涩中带有几分纯熟,再看片刻,那反复缭绕的润舌若即若离地舔舐着龟菇,才觉此涩非彼涩。
——羞涩居多,生涩居少。
洛湘瑶舔了数圈,檀口一张,将龟菇裹进嘴里。
洛芸茵见母亲檀口圆张,两颊一鼓一缩,竟然深谙个中真谛。
甚至她都没开始吞吐,只是定在口中吸吮,齐开阳就显难耐之态,抓耳挠腮,胯间刚挺又生生顿住,煎熬地吭哧着粗气。
同吮棒身,洛芸茵已经历许多,与姐妹联席时必不可缺。
深知齐开阳此时的难过,就像他每回舔弄自己时,若有若无的轻轻勾挑,简直要让人背过气去。
生怕他按捺不住,少女忙伏低娇躯,与母亲一样,将弹力十足的美乳压在情郎腿上。
一来怕齐开阳不管不顾,拿他虎虎生威的粗大肉棒往母亲嘴里深深塞入。
二来先前的些许担忧,在母亲大胆而热烈的动作下烟消云散。
尤其那张贪吃的樱桃小口,此刻竟有些口干舌燥。
“茵儿……”齐开阳哑声,似哀求,似催促。
母女俩的相貌虽不十分相似,终究是血脉相连。
娇羞,壮着胆子,嗔怪,无一不神似。
禁忌之事,更让男儿血脉贲张,欲发如狂。
“我娘是不是最好的女人?不仅模样好,待你更好。”洛芸茵仍不忘叮嘱一句,提醒齐开阳往后要加倍疼爱母亲。
这才啊呜一口侧含着半只肉柱,向根部一滑。
“呵呃——”齐开阳低沉地叹息一声,此时已无力回答洛芸茵的问题,更不需要回答。
洛湘瑶在女儿含棒的一瞬间,润口紧了紧,不知是紧张的,还是有感而发。
龟菇沟壑卡在唇瓣包裹之间,被这股强劲的力道一吸,美妙无比。
这一吸更让香舌有意无意地点在马眼上,洛湘瑶见情郎颤身,纵然心中娇羞不减,不忍他煎熬苦挨,顺势吸吮舞舌。
得阴素凝悉心传授之后,美妇人论技巧仍不及诸女。
但她甚是认真细心,一心只想让情郎欢喜,这一点又是诸女所不及。
舌尖舔在龟菇上,虽无灵巧如蛇,更谈不上花样百出。
可一舔一舐,均是密密合合。
且没了花巧之后,每一舔都实打实地。
那缓慢而细致的动作,每一分都让齐开阳清晰地感觉到。
香舌从龟菇下沿的裂隙起始,黏糯着向上勾至马眼而暂止。
舌尖抵着马眼挤入一小截,轻重合宜,像要将马眼舔干净似地蠕动转圈,让情郎半身酸麻,这才满意地继续舔至上沿。
一轮舔完,像喘不过气来了,抿抿烈焰红唇,喘匀了气,又开始细致周到的下一轮。
齐开阳深知洛湘瑶的性子就是如此,做事认真,连含枪吮棒都不例外。
他忽然明白,为何当夜阴素凝传授技巧时,只教了片刻就不教了。
洛湘瑶这般的模样最适合她,而这样的舔舐,比起花样百出的技巧,同样让人沉醉无法自拔。
洛芸茵含吮着在棒身上下逡巡,不一会就涂抹得肉棒黝黑发亮。
母亲呼吸的味道与浓烈的男子气息混在一起,钻入心里,霎时间绮念纷呈。
侧着的螓首,眼角余光向上挑去,母亲专心致志地认真吸吮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