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却好奇那蛊虫的事儿:“那蛊真的假的可以治心疾?”
绵绵检测一番:“是真的,不过是转移而已,子蛊在谁身上谁就受心疾之苦,直到子蛊的宿主死亡,心疾作时才会作到原本得心疾的那个人身上,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
——————
绵绵又继续插嘴:“我看匡连海也挺适合去挖野菜。”
“王宝钏一觉睡醒掉榜二了。”
绵绵感叹恋爱脑真可怕,拿刀子直往自己心脏处捅哇!命也不要了哇!
从前绵绵喜欢恋爱脑,但看到匡连海这种恋爱脑……还是算了吧,他小心脏受不住。
这个是真狠人来的,杀人如麻,狠起来自己都嘎!
——————
匡连海迷迷瞪瞪把自己收拾好后,脑子里一直在想阿挽的那个奇药哪里来的?居然能如此快恢复伤口。
若是师父给的药……那也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堪称活死人肉白骨了。
他的阿挽……又是何方神圣?
罢了。
管阿挽是人是妖是仙的,他只知道阿挽是他的老婆,他绝不会放手!
况且现在还不能说阿挽不是人类呢。
——————
匡连海来到盛挽房中,看着盛挽坐在榻上手里摸着一块玉佩。
匡连海见盛挽还在,心里那块石头也放下来,他就怕他收拾的慢了,回来阿挽也不在了。
“老婆,我来了……”
盛挽轻轻点头:“坐。”
“哦。”
盛挽开门见山:“匡连海,我不是孤儿,我是当今帝后亲女,也就是逝去的‘泰安’公主。”
她一五一十说了所有关于她的秘辛之事。
“如今你知道我的身份。”
“若以后我想要皇位。”
“你愿不愿意陪我争一争皇太女的位置?”
——————
匡连海脑子都在懵!?!
但他还是下意识回答:
“我怎么可能不愿!只要你说的,我都听。”
“阿挽想要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哪怕会死?”
匡连海一副‘你怎么会觉得我怕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