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学。”
“为什么?”
维尔皱着眉:“你觉得我像是个能坐的住的人?”
画画需要静心久坐,无聊的很,他可受不了!
“好吧!”南宫阙接着画还没完成的作品,“之前听你说,你父亲势力不小,难道他没安排你进行上流社会需要的才艺培训?”
“当然有,不过我没那个耐心,刚开始他还会因为我不好好学罚我,后来罚了几次现我还是学不下去,就随我了。”
维尔头枕着手,闭目躺在藤椅上。
“听起来他是个不错的父亲。”
维尔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不知道他算不算的上是一个不错的父亲,从小到大,我想要什么他都会给我,但不会给我自由。我忤逆他,顶撞他,他也不会生气,但是会因为我弄坏一条项链,就要掐死我。”
九岁那年,他因为想念妈妈,避开守卫溜进了妈妈的房间,被梳妆台上的一条紫宝石项链吸引住目光,就拿起来看了看,还没等仔细看,父亲就来了,他一紧张,项链就被扯断了。
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父亲掐住了,那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他犹记得父亲当时的眼神,好像他已经是个死人。
即使后来他执行过无数次极其危险的任务,他内心最大的恐惧还是来源于他的父亲。
南宫阙画画的手顿住,一时哑言。
微风拂过,淡淡的海棠花香飘散开来。
一道高俊的身影站在花园的拱门边,明责轻喘着气,枫意离开后,他就外出了一趟,一回来,就问了佣人南宫阙在哪,快步赶到了这里。
看到人,心脏才落回原处。
“可能那条项链,对你父亲有特殊的意义”
南宫阙的安慰其实有点苍白,无论有什么样的意义,都不是要掐死自己亲生儿子的理由。
话刚说完,他就眼前一黑,他用力闭了下眼,几秒后眼睛恢复了清明。
“你”,维尔已经睁开了眼,紧紧地盯着他。
南宫阙面色苍白,心跌到谷底……
他的五感一天比一天差,很快就会成为一个废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没事,太阳底下坐久了,有点眼花。”
“那别画了,回室内……”
“不用,我想把这幅画完成。”他想多给明责留下一些怀念物。
“倔驴”
“维尔,如果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他”
南宫阙喉头哽,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明责。
那人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还说要殉情。
维尔气鼓鼓的:“凭什么?”
“他还没有照顾我的资格。”一道强势的嗓音传来。
明责朝着他们走过去。
维尔敌视地回过头,看到俊美挺拔的男人:“你以为我稀罕照顾你?”
“万一?”
明责的嗓音如潺潺溪水般清冽。
他今天穿着森绿色的细格衬衣,英伦风的背带裤,配一双皮革短靴。
南宫阙眼前一亮,从未见过明责穿背带裤,很符合岁的年纪,像油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美少年长臂一伸,就把他从椅子上带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