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明责在画板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把人拉到自己大腿上坐着。
南宫阙顺势环住他的脖子,亮晶晶的眼看着他,“今天怎么这么帅?”
明责邪性地勾唇:“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以前这男人从不会这么直白的夸他,脸皮薄的很。
南宫阙笑了笑:“怎么忽然换穿衣风格了?”
这人以前的穿衣风格,基本是颜色沉闷,一些不会出错的基础款。
下巴忽然被他捏住:“忘记这衣服是谁挑的了?”
“嗯?”
南宫阙有点懵,几秒后才试探性地问道:“难道是我挑的?”
明责既然这么说,肯定是和他有关。
“如果不是你选的,你觉得我会穿这种颜色?”
“”,他又仔细看了看,真没什么印象,小心地问,“什么时候选的?”
“去年!”
“”
明责见他还没想起来,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软唇,“我们的婚礼前夕!”
南宫阙这下想起来了,当时他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明责了,所以一次性给明责选了几百套衣服,囊括了四季。
歉疚地低下头:“对不起。”
“没怪你。”
明责低哑的嗓音,想到那场未完成的婚礼,他的心就撕裂的痛。
不过幸好,他的阙哥又回到他身边了。
南宫阙抬起头,眼尾有点红:“对不起,浪费了你那么多亲自设计的婚礼西服。”
明责呼吸凝滞了几秒,才侧过脸看着他:“别说对不起,吻我。”
“……”,他快看了一眼藤椅上一脸怨气的维尔,低声说,“你弟弟还在。”
“他在和你亲我有什么关系?”
他无奈,在明责的脸上亲了一口,蜻蜓点水。
维尔的拳头都捏紧了:“情就回卧室!!!”
丢下话,气冲冲地离开了花园。
南宫阙握着画笔开始作画,掩盖自己的不好意思。
可是下一秒,右手又失力了。
画笔往下坠,明责眼疾手快地接住,眸光极深。
什么也没说,拿着画笔往纸上填充色彩,他擅长的虽是油画,但水彩也会。
看着他一声不吭,南宫阙心有点慌。
沉默一直持续到画作完成,明责放下画笔,看着男人半晌才说:“不是说不会再隐瞒我任何事?”
南宫阙垂下眸:“我只是怕你担心。”
“你独自忍受身体的不适,我就不担心?”
“……”
明责胸腔起伏着,轻轻推开男人,站起来走到花园角落的垂丝海棠树下。
南宫阙心更慌了,跟过去从后面将人抱住,“别生我气。”
“没生气。”
他烦的想抽根烟,手伸进去裤袋,却是空荡荡的。
……